蔓缩在屋子里,听到外面沙沙的风声,和类似于门被撞击的声音,她迷迷糊糊醒神,耳边偶尔还有脚步声,是从院子外传来的。
有人?
几乎是瞬间,她披上外套出去,一打开门,就看见两道湿漉漉的声音,其中一个一瘸一拐被人扶着,而那扶着的人,戴着一副眼镜,身上穿着工服,脸颊上还带着浓浓的血污,他哪里受伤了?
苏蔓紧张起来。
沙哑的声音适时响起,“蔓蔓,帮我们包扎一下。”
谢思年是个洁癖,他将人放下,就去洗漱了,她拿出苏建国的衣服给谢思年穿,正好合适,另外一个受伤的同志,应该是支队的人,他腿上伤口很重,皮肉都翻出来了。
看起来血肉模糊,挺惨烈的。
苏蔓帮人粗略包了一下,开口道,“明天一早得去县里的医院。”
“谢谢这位女同志了,我叫林远。”林远忍着疼,却还不忘感激道。
苏蔓包扎的手法确实算不是温柔两个字。
等谢思年出来,苏蔓这才发现,他脸上有一处划痕,血已经止住了,留下一道血痕。
“我们遇到了山体滑落,准备下山的时候,他踩到了猎人得捕兽夹。”谢思年解释说,“好在那里离杏花村不远。”
他一说完,一个创口贴就碰到了他的伤口上面,谢思年微抬头,就发现苏蔓小脸紧揪,一副担心他的样子,唇角顿时微微上扬。
“等雨小之后,我就会带着他离开。”
那边林远都准备就地睡了,没想到谢思年蹦出这句话。
“这里是女同志的家,多有不便。”
林远看向他颇为具象型的眼神,这话等同于在说,这里有男人不太方便。
到底是他这个男人不太方便,还是谢知青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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