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家属可以不用上缴公费。”
闻言,苏蔓眼睛一亮,“这样吗?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出钱了?”
“那敢情好,还能搞特殊待遇。”
这年头特殊待遇可不是一件好事,她也只是说着玩玩的。
谢思年却认真道,“未婚妻也是一样的。”
“那不行。”林梅出声,她满脸担忧看向女儿,“不能继续麻烦小谢了,大不了我去和村长说,少出一点,卫生站的事,咱家拿的钱够多了。”
林梅性子最好拿捏,苏蔓抿唇笑笑,指不定会被人带偏到哪里去,然后被逼无奈拿钱。
苏蔓有时候都在想,自己也没薄待村里人。
好几家村里的贫困户指望着她的工钱过日子呢,而且她福利待遇好,给的还比县里多,她这不算帮忙吗?
胭胭年纪最小,在县里根本不收这么年纪小的,她还是收了,一视同仁那种。
贪心不足蛇吞象。
要是这群人非扒拉着她不放,她可就不手下留情了。
到时候让他们找地方哭去。
看得出苏蔓有点心力憔悴,她轻叹一声,匆匆扒拉着几口饭,就回房间里去了。
谢思年见此,薄唇抿了抿。
他似乎在想什么,并未久留就走了。
苏蔓在厂子里待着,听那群女同志在底下叽叽喳喳。
“卫生站有位硕士生,很帅呢,就那个又高又帅的。”
“另外两个也不错,还有个小女同志,生的很是可爱迷人。”
她们越说越得劲。
苏蔓脑海中也逐渐勾勒出一个形象。
一米九,俊朗帅气,戴着白手套,说话彬彬有礼。
她联想到了“衣冠禽兽”四个字。
感觉还挺骂人的。
“哎呀。”耳边传来一道惊呼声,伴随着瓷瓶破碎的声音,苏蔓立马起身去查看情况,发现隐隐手指被割破了一大块口子,是玻璃划伤的,还在往外冒着血。
她皱了皱眉头,小声安慰了几句工人,拉着胭胭道,“我带你去看医生。”
胭胭点点头,却还是担心,“医药费会不会很贵?”
“不会的。”
苏蔓开口,她揉了揉胭胭的脑袋,“那点钱你苏姐姐还是有的。”
胭胭这才放心,不过,为什么是苏姐姐给,难不成苏姐姐是打算替她花钱吗?
等到了卫生站,苏蔓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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