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思年不相信她吗?
也是,她的研究报告都是空穴来风,谢思年考虑情况,自然不会相信她,相信她就怪了。
苏蔓叹息一声,继而往村外走。
就见陈世泽带着一个小女护士提着担架往卫生站走,见到苏蔓时,陈世泽一愣,随后脸上闪过一抹欣喜。
“苏蔓同志。”他唇角微微上扬。
苏蔓却只注意到担架上捂着膝盖的小孩儿。
是胭胭,胭胭脸色极差,膝盖上面有很重的淤青,胳膊上也带着一点,像是被人打了。
自从工厂开到县里,她慢慢就不去了,家里确实困难,她要一个人干活还得照顾年迈的奶奶。
“胭胭,这是怎么回事?”苏蔓蹲到她跟前,就见胭胭眼神躲闪。
旁边的女护士叫秦芳云,她脸上满是心疼,“被她那个酒醉父亲打的。”
醉酒父亲?
“你爸爸不是走了吗?”
苏蔓拧眉,胭胭咬着唇瓣,支吾道,“他早年跑了,后面回来了,还抢走了我所有的钱出去赌,赌输了回来打我撒气。”
“苏姐姐,往能不能也带着奶奶去县里?”她眨巴眨巴眼睛,“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不仅她要受气,就连奶奶也避免不了,她倒能忍受,奶奶却不行了。
“那就去县里,厂边上我给你租个房子。”
苏蔓毫不犹豫答应,就连秦芳云都有些意外,这个女同志倒是好心肠。
说帮忙就帮忙,看着是个心善的。
“咳咳。”陈世泽轻咳一声,“我们先带她去处理伤口。”
“你也跟过来吧,孩子年纪小,需要有人看护。”
其实胭胭已经不算小了,她能做活还能做得很好。
秦芳云却听出陈世泽另一种意思。
这陈医生对这个叫苏蔓的女同志很是在意。
还没见他对谁这么殷勤的,就连隔壁村的村花许茵茵献殷勤都是爱搭不理的。
“陈医生,你最近不是打算调到市里去了吗?”秦芳云打趣了一句,“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位苏蔓同志啊?”
话落,陈世泽耳垂微红,“芳云同志,不要胡说八道。”
秦芳云笑了笑,发现苏蔓面无表情,只是伸手下意识摩挲手指上的戒指。
看到戒指她脸上笑意一僵,原来是结婚了的,这么年纪轻轻就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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