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谢思年毫无征兆得发了烧,安然急匆匆的在他的身边照顾,一晚上只顾着给他换水擦脸没有丝毫的懈怠。
后半夜,安然都有些要撑不住了,她摸了摸谢思年的额头,察觉到热已经逐渐褪去这才松了口气。
“蔓蔓……”
就在安然准备去休息时,谢思年忽然开了口,在听清楚对方喊了些什么时,安然直接愣在了原地。
有些昏暗的灯光下,安然看着床上谢思年那张无可挑剔的脸,那声呼喊越发的明显:“蔓蔓……”
是苏蔓!谢思年再喊苏蔓的名字?
难不成,他已经想起来了?
想到这,安然的步子车子迈不动,直接来到了床边问道:“你在说什么?思年,你醒醒。”
男人脸上的痛苦并没有褪去,安然彻底放弃了离开的念头,留在床边守了一晚上。
早上时,谢思年刚刚动了动,安然立刻便从睡梦中惊醒,紧紧地盯着他看。
“安然,你怎么在这?”谢思年有些困惑得看着她。
“昨晚你发烧了,照顾你时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安然心中无比的紧张,又小心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受吗?昨天晚上……你做梦了吗?”
如果谢思年真的记起来她的话,那他是不是会直接将她丢下来?
想到这里,安然就紧张的忍不住颤抖着。
“你没事吧,快回房间好好休息吧,我已经不觉得难受了。”谢思年下意识的去关心对方,并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安然还在较劲,“你,你真的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再三确定对方并不记得后,她才舒了口气。
“我趴在床边也睡了会,现在不困了,要是你还难受的话咱们再去卫生所看看吧?”
“不用了,已经没事了。”
这之后的几天里,安然像是着了迷一样的每天晚上都会来看谢思年,结果三天里有两天对方会在梦里叫苏蔓的名字。
这样下去不行,安然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
她看着远处就快要落下的太阳,心中多了一个计策,立刻收拾收拾准备去找人帮她。
与此同时的另外一边,自从苏蔓跟谢思年说过那些话之后,便全身心的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了矿场这边来。
虽然心中也在偷偷数着离谢思年和安然订婚的时间还有多久,到底是没有彻底放下。
苏蔓正坐在这边休息呢,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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