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向来只杀邪魔外道，还从没杀过正道人呢。”
说到这，他笑了笑，将鱼线收回，用钓竿敲了敲冰面。
‘啪！’
至少是十米厚的冰面，竟然被钓者轻轻一敲，直接裂开一条巨大的缝隙，一直延伸到河对岸，宛如沟壑一般。
沟壑深处，一股冰寒升腾起来，隐隐还有流水在拍打的声音。
‘哐啷！’
骤然间，一道白影冲上水面，刺破冰层，旋转在空中，周围不断散发出碎冰，形成一片雾凇奇观。
直到雾凇被风吹散，才现出这道白影的本来面貌。竟然又是一把飞剑。
这把飞剑尺许长，漂浮在虚空中，大概是经历了许多战斗，表面有许多裂口，但是这些裂口，却都被寒冰修补起来，整把剑仿佛与寒冰融为一体，剑意森然，带着铺天盖地的寒意。
‘嗷吼！’
这时，河对岸的雪地里，突然冲出来一头灰熊。它的体型庞大，体重接近五百千克，是地球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就连狮子老虎都不是它的对手。
就是普通的武者，野外遇见灰熊，那也是九死一生。只有动用枪炮才有可能击败它。
这头灰熊目光死死盯着对岸的钓者，咆哮一声，纵身冲了过来，迈开四只爪子在冰原上狂奔。
但钓者却是看都不看一眼，意念所动，虚空中的冰剑霍然斩下，森寒剑意，在空中拉出一道冰凌，斩向灰熊。
那整头灰熊，刹那间突然定住不动，浑身血液都凝固起来，心脏也停止跳动。它那站起来接近两层楼高的庞大身躯，还有体表的灰色毛发，统统冻结起来，化作一块大冰雕。
“寒泉，我们走吧，带你去饮，强者之血。”
过了一会，钓者才徐徐起身，书信零落在风中，转身缓缓走向河流的下游。那把寒冰飞剑，似乎听得懂人话一样，化作一道流影，跟随在钓者身边，一路同行。
一人一剑，很快就消失在天地苍茫中。
...
江城，夜晚的风中，一台白色的宾利欧陆轿车，在高架桥上疾驰。
林初然一边开车，一边扫了陈枫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有话要说？”陈枫问了一句。
“嗯。”
林初然点点头，抿了抿嘴道：“你怎么现在变得那么冲动？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会打人的，更不要说杀人...”
“那是以前。”陈枫轻轻一叹，“这个世界，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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