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快速道出缘由并没有太吃惊：“小婧发给我的讯息正是如此，她隐约能感觉到新的全咒者气息，和之前在这里见过的王直一样。”
“哈哈哈哈！”
陈天生开怀大笑：“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可人你为何一脸担忧之色。”
幂可人看了陈天生一眼：“明知故问。”
“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小婧成为新的全咒者。”
“z计划的实行，需要多方面的配合，王直他……”
幂可人轻叹一声。
一言难尽。
“不重要。”
陈天生微笑道：“相比其它实验者，王直有明显更强的潜力，他的不受控虽然会带来很多不确定性，但同时也会带来更多惊喜，比如这一次，他能这么快成为全咒者，谁又能想得到？”
“倒也是，小婧领先他这么多都输给他了……”幂可人喃道。
“他是真正的天才。”
陈天生道：“一个这样的天才，如果只把他单纯当实验者太浪费了，让他自由发挥，我们从中配合，甘为土壤，耐心地等待他成长。”
“这才是最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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