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实在是太能闹腾了,也不知道日后能不能嫁出去。”
“阿蛮姑娘只是耿直了一些,若是找到了合适的夫婿,定然一辈子无忧。”林谷雨脸上的笑意更甚,缓缓地开口说道,“就怕那种太有心机的人,机关算尽,到头来不过就是一场空。”
陆生好的脸色有些难看。
“老天是公平的,将所有的事情全都看在眼里。”林谷雨脸上的笑意跟家的灿烂,心里隐隐约约地好像猜到了什么,“陆大夫,您说是吗?”
陆生好眉头拧成一团,目光在林谷雨的身上打量了一下,声音低沉,“池夫人,子轩呢?”
等到了徐子轩的房间,陆生好望着徐子轩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身子僵硬地杵在原地。
看来陆生好好像见过徐子轩。
“怎么会,这样?”陆生好声音颤·抖着,快步走上前,颤·抖地将手搭在徐子轩的脉搏上,脸上的血色渐渐消失不见,灰白的脸上满是忧愁。
仓促着将衣袖间的药瓶拿出来,陆生好将醉春风的解药拿出来,颤·抖地将解药塞到徐子轩的嘴中。
“陆大夫,您是不是知道是谁下的药?”林谷雨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池航瞧着陆生好那个神色,心里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
徐峰倒是有些困惑,犹豫地没有开口。
“我,我不知道。”陆生好嘴硬着,愣是不愿意将那个人直接说出来。
“时候不早了,”林谷雨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笑着对池航说,“池航哥,你照顾一下陆大夫,豆沙也该下学了,我现在去接他。”
“好。”池航微微点头。
林谷雨客客气气地跟着陆生告辞,随即跟着一旁的徐峰说了几句,就带着小画直接出去了。
天真的是越来越热了,林谷雨打着伞,看着周围那些人热的大汗淋漓的,想来夏天也不会太远了。
等到了私塾门口,林谷雨远远地就瞧见赵扬站在那里。
自从上次赵扬逃走之后,林谷雨就让池航派人去寻她,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
林谷雨看向一旁的小画,轻声说道,“一会别紧张害怕。”
小画抬眸望向林谷雨,使劲地点点头。
如果说小雪是一直叽叽喳喳的小黄鹂,小画就是挂在藤上的闷葫芦。
在林谷雨看来,小画就是该在家里老老实实做自己活的人。
等走到私塾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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