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经平闻言,非但没有前行,反而满脸惊恐地手脚并用朝后连连挪动。
“嗯?”许奕冷嗯一声,缓缓开口说道:“一句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明白吗?”
话音落罢。
张经平强行控制住后退的念头,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一点一点地朝着许奕挪动。
那唯唯诺诺的模样哪儿还有半点往日里嚣张跋扈的姿态。
距离许奕仍有两步远时。
张经平顿住了脚步,颤抖道:“大......大哥......我......我过来了。”
许奕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张经平。
恰恰是这一看,竟直接吓得张经平瘫坐在了地上。
可见其内心深处对于许奕是何等的恐惧。
“起来。”许奕指了指与去相对的另一把太师椅平静道:“坐。”
张经平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好似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一般。
许奕无奈,再度指了指眼前的太师椅重复道:“坐。”
好大一会儿功夫。
张经平才算彻底入座。
只不过说是入座,仅仅只有半拉屁股落在椅子上罢了。
许奕提起桌案上的茶壶,为其倒入一杯温热的茶水。
将其缓缓推向张经平。
望着一反常态的许奕,张经平非但没有丝毫放松。
反而愈发地恐惧起来。
张经平颤抖着身躯欲哭无泪道:“大......大哥,有......有话您不妨直说......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仿佛生怕许奕不相信一般。
话音方一落罢。
张经平便急忙补充道:“但凡我说一句假话,就让我天轰,不得好死。”
许奕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即平静道:“我从来都不信什么誓言,我只相信它。”
说着,许奕缓缓解下腰间悬挂的斩渊刀,将其轻轻地放置在桌案之上。
“大......大哥......”斩渊刀尚未出鞘,张经平便已然被吓得如同寒风中的鹌鹑一般。
许奕笑了笑平静道:“别紧张,今日寻你来,无非是想闲聊点家常罢了,严格算起来,你还应该叫我六哥呢。”
自进了京兆府大牢那一刻,张经平便已然知晓了许奕的身份。
那日审问时,其不是没有打过亲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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