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士卒八个。」许奕平静吩咐道。
赵守面上闪过一丝纠结,低声问道:「六爷,给京兆府的是不是少了一些?」
许奕轻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少了,再多他们的口袋就装不下了。」
赵守面上闪过一抹尴尬,干笑两声道:「我明白了六爷,这就下去吩咐。」
想要马儿跑得快,岂能不给马儿草?
许奕并非不知变通之辈。
相反,其心中始终有着一杆秤。
贪污这种事情,历朝历代无论律法何等苛刻都无法彻底将其杜绝。
哪怕每日将十余位官员剥皮充草,亦无法彻底杜绝。
水至清则无鱼。
这个道理许奕比谁都要明白。
因此,其始终坚守着心中的那杆秤。
即,贪污可以,但不许超过某个界限,更不能以为祸百姓为基础进行贪污。
若是超出这个界限,其必诛之。
除此之外,那便是他可以默许你贪污,甚至容忍你贪污,但你不能既贪污,又不办实事。
这种人与蛀虫、硕鼠又有何区别?
这种人不杀,难道还要留着过年吗?
除此之外,还有一不足以对外人言的重要因素。
许奕望着空荡荡的偌大帐篷,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冷笑,脑海中赫然浮现出两道身影。
其一为正德帝。
其二则为张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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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算昨天的更新,结果写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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