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
「天干辛自北城门而出,去向不明。」
许奕微微点头,随即便不再十天干的去向。
十天干去了何处,又做了什么,对于许奕而言真的并不重要。
故而,其只需了解一个片面即可。
许奕稍稍定了定神,随即伸手自书桉之上拿起那两份早已封好的信封。
将其中一封写有奏喜二字,并加盖了燕王大宝的书信郑重地交予问心首领
随即吩咐道:「稍后命人将此信交予驿站,命其尽快将书信送至京师宗正寺。」
问心首领闻言快走两步,上前接过书信后拱手行礼道:「遵命!」
许奕微微点头,随即将手中仅剩的那封书信郑重地交给问心首领。
待问心首领接过书信后。
许奕面色一正,随即沉声吩咐道:「此信,老规矩。」
问心首领闻言面色不由得同样一正,随即郑重行礼道:「遵令!」
至于此信送于何处,又由谁来护送。
二人之间则无需过多言语,一切皆在默契之中。
许奕微微点头,随即再度沉声吩咐道:「自午时过半起,王府内的所有问心皆于承运殿旁布控。」
「凡无孤手令靠近承运殿百步者一律当场拿下。」
「其若胆敢反抗,可根据实际情况,自行斟酌究竟是打残还是直接斩杀。」
话音落罢。
问心首领的面色不由得愈发严肃起来。
需知除了在外执行秘密任务的十余问心以及即将前去东来郡送信的五名问心外。….
其余问心此时皆在王府之中。
其伪装身份或是典膳所之庖厨。
或是平日里清扫落叶之仆从。
或是属官所内最是平平无奇的属官。
或是夜间巡视王府安宁的众青壮护卫之一。
或是于王府车库内喂养马匹,经常睡不醒的昏睡老头。
或是如问心首领般伪装成贴身奴仆,于最不起眼处时时刻刻护卫着许奕周全。
而现如今,许奕竟欲一次性调动所有正处于王府之内的问心。
问心首领
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
但其心中却明白,无论接下来发生何事,那事对于许奕而言必然十分之重要。
其所需做的,便是严格执行许奕方才的命令。
问心首领面色凝重地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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