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生失望之意,略作定神后连忙开口催促道。
「是,大将军。」
「末将沿途行来,见士卒多面带思乡之情。」
「沿途所经军帐内,更是多有思乡之言。」
「若长此以往,恐于军心不利。」
谷占营答应一声,遂将沿途所见所闻一一道出。
「思乡......」
李光利闻言眉头瞬间紧锁。
远离国土行军打仗,最怕的便是士卒多有思乡之情。
此等情绪在一定程度上极其不利于军心的稳定。
不知过了多久。
许是一两刻钟。
又许是百余息。
李光利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传令下去。」
「申时犒赏三军!」
李光利略作定神,随即沉声吩咐道。
此举固然会极大地消耗鸣狐山粮草储备。
但与军心的稳定相比,所消耗的粮草自然算不得什么。
......
......
与此同时。
鸣狐山十里外的匈奴营寨内。
数支铁枪穿着数只肥美全羊,安安静静地架于中军大帐中心处的数摊篝火旁。
左谷蠡王佐敦、右谷蠡王木良哈以及一众匈奴将领盘膝坐于数摊篝火旁。
一手持匕首一手端酒碗。
正吃的不亦乐乎。
全无大败而归后应有的颓废以及沮丧之意。
不知过了多久。
数摊篝火渐渐熄灭。
数只肥美的全羊渐渐只剩下骨架。
与此同时。
热闹非凡的中军大帐亦随着一众将领醉意熏天的离去,而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片刻后。
偌大的中军大帐内便只剩下毫无醉意的左右谷蠡王二人。
「昨夜一战,折了差不多有八千多人。」
「接下来怎么办?继续打还是放李光利那厮出来?」
右谷蠡王木良哈随手丢掉手中沾满油腥的匕首,目光灼灼地望向左谷蠡王佐敦。
「放李光利那厮出来?」
「那厮好不容易尝到甜头。」
「又岂会轻易地从鸣狐山出来?」
佐敦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开口说道。
不知为何。
其面上竟未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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