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贵呆站于原地,满脸的不知所措。
「孤来告诉你。」
「仅需千二百名百姓一字排开,便可将二里河堤堵的严严实实!」
「孤再告诉你一件事!」
「孤临近此地时。」
「四里外的河堤上至少有千余名百姓完全不知东段决堤之事。」
「你言无人可用?」另
「四里外河堤处那千余百姓不可用?」
「身为一城县令!身为一方父母官!」
「不明身处局势。」
「不思善用手中权柄。」
「反而头脑一热亲自下场搬尸堵水,甚至于亲自上阵以身堵水。」
「很悲壮吗?很可歌可泣吗?」
「徐正贵啊徐正贵,你到底是这雊瞀城的县令还是那行走四方、行侠仗义的游侠啊?」另
许奕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沉声呵斥道。
话音落罢。
满心羞愧的徐正贵终是再难抵挡那来自于许奕的强大气场。
径直地一屁股瘫坐于篝火旁。
「下.....下官知错......」
「下官......下官愧对死去的父老乡亲啊。」
满心悔恨的徐正贵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瘫坐于篝火旁。另
直至此时。
其方才明白自己究竟错的有多离谱。
「孤会转告孙郡守。」
「尔今年的考评为下下等。」
许奕目光极其深邃地凝视徐正贵数息,随即缓缓转身再度走向半坡边缘处。
「下官......下官谢燕王殿下教导。」
「下官......下官愧对雊瞀父老乡亲的信任。」另
「待......待此间事了......待此间事了。」
「下......
下官便上书辞去雊瞀县令一职。」
徐正贵缓缓起身,随即面朝许奕背影深深下跪道。
「燕王殿下......」
「徐县令也是一片好心啊......」
「他......他罪不至此啊。」
朱庆雄内心挣扎片刻,最终还是出列求情道。另
「一片好心?」
「罪不至此?」
「朱县令可知在其位谋其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之理?」
许奕缓缓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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