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王府仆从闻言迅速应道:「是。」
话音落罢。
许锡林强行压下心中忐忑。
面无表情地踏门而入。
不多时。擇
仙居阁别院饭堂内。
许锡林面无表情地端坐于太师椅之上。
双目毫无聚焦地望着身前酒盏。
脑海中则不断地沉思着许奕此番用意以及稍后应当如何应对许璟祈一事。
数日前。
许奕修书一封。
邀其于二月十五日至沮阳城。擇
观礼燕王大营全军大比武一事。
其收到书信后毫不迟疑地奔赴辽王府存心殿。
与其父辽王许衍共商此事。
然而任凭父子二人再如何绞尽脑汁地去思索、相商。
可最终却仍是毫无头绪。
若说许奕欲借此宣扬物力。
从而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的话。擇
不久后燕王大军出征漠北一事,则无疑比全军大比武更为合适
。
亦更能宣扬武力、敲山震虎。
若说许奕欲借此机会与辽地缓和关系。
普天之下又有几人会选择全军大比武这么一个由头,用以缓和关系?
纵使是许奕再以迎娶侧妃亦或者夫人的由头。
都远比全军大比武的由头更为恰当。
思来想去。擇
父子二人只能将此番相邀假定为「许奕欲借此机,挑拨辽、代之间的关系,从而使辽、代二王反目成仇。」
细细想来。
许奕可用以挑拨两地关系的无非上次许锡林暗中遣人刺杀许璟祈一事。
但此事若暗中相告。
暂且不提代王许启会不会相信。
即使其相信了,至多遣人私底下对峙罢了。
届时辽王只需打死不承认即可解决问题。擇
甚至于还可告许奕一个挑拨离间。
归根结底,天底下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敌人。
谁也不愿与一位与自身实力相仿之人结成仇敌。
除非许奕将许锡林暗中遣人刺杀许璟祈一事公之于众。
可如此一来。
辽、代两地如何暂且不提。
许奕必然会背上一言而无信的名头以及「敲诈勒索」的罪名。擇
而这亦是辽王许衍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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