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二来,自直接自燕地运粮至雁门郡。
其所付出的代价并不比调伙计、马车入燕少上丝毫。
甚至于远超自雁门郡调伙计、马车入燕。
须知潘家于燕地内的粮食足足有着数十万石之多。
这么多的粮食需多少车辆?又需多少伙计?
单单是购置亦或者租赁车辆的费用,便不亚于一天文数字。
更逞论又有多少燕地之人,愿意背井离乡随其押运粮食入雁门郡?
思及至此。
潘永良满是绝望的脸庞上不由得浮现起浓浓病态红。
「直娘贼的孙道华!」
「直娘贼的朱广礼!」
「直娘贼的梵崇贤!」
「尔母婢!该死!统统该死!」
潘永良「腾」地一下,自太师椅站起身来。
满脸说不出的狰狞之色,重重地将手中账册砸于书案之上。
「砰!」
「咔嚓!」
账册重重落于书案之上,径直地掀翻了摆于书案一侧的古色茶壶。
顷刻间那价值不菲的古色茶壶便彻底四分五裂开来。
「啊!直娘贼!尔母婢!」
潘永良犹不解气,猛地抬腿重重一脚踹向身前书案。
怎料一脚过后。
身前书案纹丝不动。
而潘永良则在反作用力道下,不受控制地朝着身后倒去。
连带着身后太师椅一并重重地摔于地上。
「该死!」
「都该死!」
「孙道华该死!」
「朱广礼该死!」
「梵崇贤该死!」
「燕王奕该死!」
「整个燕地都该死!都该死啊!」
「直娘贼!尔母婢!」
潘永良满脸狰狞之色,异常狼狈地自地上爬了起来。
就在其满心疯狂之际。
紧闭的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
「咚咚咚。」
「老爷!」
「朱家家主,梵家家主离开郡衙了!」
一潘府仆从快步行至紧闭的书房门外,轻轻叩响了房门。
闻言此言。
暴怒中的潘永良渐渐恢复些许清明神志。
然而不待其作何回应。
紧闭的书房门外忽然再度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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