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焚烧殆尽,许奕亦不会过于心疼。
至于所谓的辎重,即箭矢等物。
毁掉总比资敌好。
片刻后。
许奕略作定神,随即再度提笔于泛黄宣纸上书写道:「陷阵营十五伯。」
「人手双骑,伯长及以下士卒皆披挂半甲。」
「辅以马弓一张、手弩一架、弦三根,箭矢四十支、弩矢二十支。」
「长枪一杆,雁翎刀一柄、鹤嘴镐一柄。」
「先登营二十五伯。」
「斥候曲五百将士,一人三骑。」
「士卒皆披挂布面铁甲。」
「辅以手弩一架、弩矢三十支。」
「雁翎刀一柄,短刀、匕首各一柄。」
「毒烟、毒草、毒针、吹筒、猛火油等......」
「余者二十伯。」
「一人双骑,伯长及以下士卒皆披挂半甲。」
「半数辅以马弓一张、手弩一架、弦三根,箭矢四十支、弩矢二十支。」
「半数辅以十发弩或二十连弩一架,无羽之矢六十支。」
「皆配以长枪一杆、雁翎刀一柄、鹤嘴镐一柄。」
「玄甲营十伯。」
「一人四骑,携千副铁浮屠重甲。」
「行军时披挂布面铁甲。」
「临地时披挂铁浮屠重甲。」
「辅以马弓一张、弦三根、箭矢五十支。」
「配以长枪、长斧、雁翎刀、鹤嘴镐、铁骨朵等军械。」
「传令兵三百人。」
「一人三骑,士卒皆披挂半甲。」
「携号令旌旗、战鼓、唢呐、号角、铜锣......」
「.......」
「.......」
不多时。
泛黄宣纸上便已然布满了密密麻麻
的字迹。
其内单单出征士卒的战马数量便近一万四千匹。
更莫要提各类军械、粮草等物了。
管中窥豹之下。
自可见发动一场战争。
其背后所需付出的代价究竟何其之大。
且这还未曾计算征调民夫、徭役所需付出的代价。
而这亦是许奕就藩一年时间以来。
从未敢有过哪怕一丝一毫松懈的最根本原因。
非是其不愿接着奏乐接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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