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呢,你说怎么办吧,是不是明天给我去一趟官衙,或者将你的小迷弟小迷妹都喊出来,好好给他们做做思想工作。
三就是,陛下提出新税制,你在应天府扎根多年,人脉深厚,也有一定的影响力,怎能不第一时间站出来支持,反而当起了缩头乌龟,我可是告诉你了,你在这样干,我就一五一十的将你的所作所为全部禀告给陛下。
即便魏国公气派足,可那是跟成国公那老头比啊,而自己是皇帝陛下面前的近臣,又是大明朝的辅臣,怎能被他的气势给震慑,所以说起话来,也显得随便一些。
而魏国公也是老辣,回复话的意思是,一,我是国公,你要搞清楚我的身份,二,你是重臣,不要那么小心眼,三,我可从来没有针对过新税制,我针对的是你这个人。
徐有贞,魏国公二人都是心领神会。
只有徐俌还是不明所以,只是在想着,虽然父亲跟徐有贞二人都是温声细语,但怎么自己却听出来一些不同的意思呢,难道是自己理解错了。
徐有贞朗声笑道。
“魏国公说话,真是有趣,下官佩服,佩服……”
“徐都御史说话,也是有趣,本国公也是佩服,佩服……”
虽然徐有贞一脸笑意,但心中却在嘀咕,你一个武勋,不练武艺,在这耍起心眼来了。
这专业不对口,你耍心眼能弄得过我吗?
徐承宗一脸笑意,心里面嘀咕,耍心眼耍不过你,可我却能打得过你,你要是再说重话,武勋心思简单,动手打人,闹到陛下那里也说的过去。
“魏国公啊,这里是大明朝的应天府,南京都城,太祖高皇帝陵寝所在之地,您镇守与此,当是劳苦功高啊,下官不止一次的听陛下说过,等到他亲政之后,会来此祭祖,到时候还是需要魏国公统筹安排,也希望魏国公可以看准风向,不能丢了这份殊荣啊。”
“恩,徐都御史提醒的是,正统十四年的时候,徐都御史曾言南迁,若是徐都御史之策被采纳的话,想必你我二人早就认识了。”
徐有贞听到徐承宗的话后,眉头一皱,这有些打脸了,谁不知道南迁之策后,徐有贞就被扔进了大牢之中,呆了半年。
看来,魏国公对于接下来谈话的主动权,是志在必得了。
不过短暂的惊愕后,徐有贞瞬间恢复了过来,笑了笑:“魏国公,当时徐有贞是太过年轻,谁还没有年轻过,不过下官也算受到了惩罚,圣主临朝,方有一展抱负之机,下官与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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