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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府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在推行新税制的时候,徐有贞难免得罪更多的老官员,他们有的开始绝食抗旨,上血书,至于是不是用自己的血就不得而知了。
而奏章换成了血书,这让内阁的王文看到后,心惊胆战。
在顺天府的新税制推行的过程中,顶多是下面推推搡搡,但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大事,可这老臣的血书让王文觉得,应天府的徐有贞一定做了出格的事情。
当下拿着血书,想要亲自给乾清宫的皇帝陛下送去。
在路上碰到了愁眉苦脸的礼部侍郎詹杨。
来自朝鲜的锦城君早上被郑种一脚踢废,中午的时候就都已经传开了。
而王文当然也清楚。
二人碰面之时,王文宽慰了几句詹杨,便直接去了乾清宫。
实际上王文想错了,詹杨只所以愁眉苦脸,可不是因为锦城君李瑜的事情,而是陛下因厚礼屈尊去见朝鲜北国的国主。
这让詹杨感觉,陛下太务实了,也是下面的臣子不太行,自己工作没到位,需要陛下亲自出面,才能从朝鲜北国敲来银子宝物。
而詹杨摇头晃脑,最后也带着太医,去了驿站,带着皇帝陛下亲切的问候,去见锦城君李瑜了……
朱见深刚刚送走詹杨,心里面还在想着朝鲜北国平壤能备什么厚礼的时候,小太监进殿中通报,王文求见。
朱见深看了一眼张保。
“陛下,今日没有召唤王尚书。”
“让他进来吧。”
说完之后,朱见深收起朝鲜厚重礼物的想法。
王文手中捧着几封刚送来的血书奏章到了乾清宫中。
见礼之后。
朱见深便开口询问道:“见朕,所为何事?”
奉天殿王文失言惹怒陛下的的事情过去很久了,但陛下小心眼,记仇的毛病谁不知道。
王文虽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但小皇帝给他说话,在也不客气了,一句爱卿都不愿意叫……
王文也习惯了,他捧着奏章。
“陛下,这是应天府新送来的奏章,臣看到之后,立即给陛下送来。”
张保此时授意,走了下来,刚刚接过奏章,朝着朱见深走去的时候。
王文接着说道:“陛下,这是应天府退隐老臣,昔都察院副都御史殷洪文,昔应天吏部尚书张灵原等众位老臣的血书……”
张保马上就要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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