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去了。
而王椁没有办法,只能通过关系,找了几个赋闲在家的女子,送到了太上皇的住处,前两天还好,王椁也没有被怎么骂过,可过了两日之后,朱祁镇觉得无趣,想着在船上,定是一种非凡的享受,便又开始催促王椁,然后臭骂王椁。
实际上,自从土木之后,朱祁镇过的日子虽然舒坦,但却时刻受制于人,前面有冷贶的看押,后面有阴阳怪气的张保,甚至门达,赵化农等人都不将自己放在眼中,这么多年了,也只有一个王椁,对他很是敬重,让他重新体会到了权力的感觉。
王椁对他好,在他面前表现的很是卑微,而朱祁镇便一个劲的为难于他,多少有些不地道。
而这日,朱祁镇如往常一样,坐上了他的专属马车,在夜色的笼罩下离开了住处,学府之中,时不时传来学子的读书声。
“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一道道的至理名言从书院之中传出,而坐在马车之中的朱祁镇是听的真真切切的,可人与人的情感是不相同的,学子高声朗读中他们心中的理想,坚持,在朱见深这里,却只是有些吵闹,让他心烦意乱。
他对着外面说道:“走快一点,每天晚上都吵个不停,这是读书人吗?有没有公德心啊!又吵又闹的,街坊邻居们不用睡觉了,真是不知道那些地方官是怎么想的,不管管他们,反而去管花船这种事情,哼,本末倒置,稀里糊涂,都是酒囊饭袋……”
而在外面驾驭马车的车夫听到朱祁镇的话后,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骑着马的王椁,以及数名护卫也都是加快了脚步。
现在的南京晚上是不允许外出的,到处都是巡城的兵士,几乎朱祁镇每次外出,都会被拦下来盘问一番,而每次王椁都是废了很多的口舌,才得以通过。
马车之中的朱祁镇明显感觉到速度快了一些,当下便闭上了眼睛,想要享受片刻属于自己的宁静。
可朱祁镇刚闭上眼睛,加速的马车忽然就停下了,而朱祁镇没有一点点防备,惯性让他很是狼狈。
朱祁镇大怒,一把扯开帘子,刚想开骂,话还没有说出口,注意力就被前面的阵仗给吸引住了。
四十多名高大的黑衣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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