珙“嘿嘿”一笑,试图蒙混过关:“姐,你不是要去星门观吗,我带你进去,好吧?你去了看嘛,绝对没有那些人的。”
林瑜面无表情:“这些人,也未必就比之前那些人好。都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你有点分辨能力!别傻乎乎的什么都学,要学你学点好的行不行?”
“嗯嗯嗯。”林珙一脸心不在焉的敷衍:“知道了,知道了。”
林瑜也无奈。
一想到这么个草包,父亲最近在为他物色官位,准备让他出仕,她就觉得一阵窒息。
尤其是他林家嫡少爷的身份,寻常官职还“配不上”他。
还好他看不上县令这种官职,这种基层官员得直接接触平民,他要是去了,不知道得祸害多少百姓,不激起民变才怪。
朝堂上虽然不全是这种无能之辈,但国家政策大部分要出自这种人的手里,林瑜就觉得大涂迟早要完。
比如她爹,位列九卿,任廷尉之职,掌刑罚审判,在现代高低是全国最高法院院长,结果他对法律条文一无所知,断案全凭感觉,突出一个人治大于法治。
这事还是有一次她去书房,瞧见她爹偶尔带回家的卷宗发现的。
卷宗说一位女子,丈夫在外征战,很久没有传回消息,于是家乡人都认为他死了,女子便在父母的安排下改嫁,结果丈夫回来了。
此事被人告发,最后上传递交到了廷尉。
林衍认为,丈夫没有下葬,则视为婚姻关系存续,该女子在有丈夫的情况下,未经丈夫同意而改嫁,应当被判死刑。
林瑜把那卷宗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死刑?
这就死刑?
她不信邪的自己找到了父亲书房里都积灰了的律法典,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此类事件的应用法条:
夫在,妻逃而私自改嫁,应判黔面,城旦舂。
黔面城旦舂虽然也是重罚劳改,但和死刑差别未免也有点大。
她把这事跟父亲说了,林衍当时看了看她翻出来的法条,又看了看卷宗,大笔一挥,无所谓道:“那就按照阿瑜说的定吧。”
他轻飘飘的一笔,就是一条人命的重量。
林瑜当时脸色发白,觉得如果自己是平民,活在这样草菅人命的世界上,未免太过恐怖。
那是第一世的事情。
后来她认识了陈辞,把这件事跟他说了,陈辞无奈苦笑。
他在锦昌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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