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果然是那李氏长公子吗?
而下一秒,朱容湛已经握住了林瑜的手臂,急切的凑近了她:“听说汤春闯进了你的院子里?阿瑜,你没事吧?!”
阿瑜?!
苍洮大怒,这狗太子算什么东西,他现在都不能叫她阿瑜,他凭什么叫!?
他探头朝下望去,却见朱容湛双手捧住了林瑜的脸颊,正蹙着眉头凝视着她脸颊上那道血痕,惊怒不已:“你的脸受伤了?是汤春伤到的吗?”
苍洮顿时一愣,什么,阿瑜受伤了?
昨夜黑衣人的弩箭擦着她的脸颊划过,箭簇边缘只是一线,并没有划得太深,因此当时虽然渗出血来,可过了一晚上,早已看不大出来了。
除非凑的极近,才能瞧见一道如丝线般细长的暗红色血痕。
林瑜一直注意和苍洮保持距离,他自然没有发现。而朱容湛捧着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细细打量她还有没有别的伤势,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林瑜感觉到头顶传来一道凌厉的视线,连忙后退一步,和朱容湛拉开了距离:“我没事。殿下再多看一会儿,它都要愈合了。”
朱容湛咬牙:“那汤春当真该死!”
“所以我斗胆请殿下相见,就是想问问关于汤春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林氏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目标。”林瑜道:“那日我和母亲离开后,星门观到底发生了什么?汤春到底是如何出现的?”
朱容湛的脸阴沉了下去:“京兆府里也混入了他的门徒。虽然位置不高,只是低级的捕快,但有几人守在侧门,却在当时倒戈一击,杀死同僚,给汤春让出了逃跑的道路,还将手里的弩箭送了过去。”
“李萤……和这事有关吗?”
朱容湛闭了闭眼睛,极不甘心的叹了口气:“至少星门观里,也有汤春的门徒。我们搜查的时候,有一个老者突然冲出来,他手里拿着京兆府带去的弩箭,准备刺杀我,李萤就是在这里为我挡了一箭,受伤不醒。”
林瑜立刻急切道:“那老者后来怎么样了?还活着吗?能审出什么吗?”
“死了。他武功很高,若不下死手,很难制服。”
若是死了,那他自然就不是汤春。
林瑜一呆:“然后你们才知道,他是在声东击西?”
“京兆府真是养了一帮废物!也不知道之前的权知京兆府尹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我布置他们在后门和侧门,就是为了防止有人逃走,他们倒好,听见声响,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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