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着。
看着云明闫醉意上来,宋姝便知道,自己不好在这儿呆着,便寻了个理由回房间。
才到门口,宋姝发现自己的帕子忘在了桌上,正要回去,就听到了屋子里二人的谈话声。
云明闫的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疼惜。
“恪安,一别数年,你可还好?”
宋姝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裴瑄重重叹了口气,故作轻松:“都好,云伯伯您瞧着老了许多。”
云明闫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
他满眼的疼惜。
别人不知道,可他最是清楚,当年发生那档子事情,裴瑄他们本可以不被牵扯其中。
可是那些人……
亏得裴瑄逃了出来,不然他这个伯伯,当真是愧对于裴家了。
“恪安,我知道你心有抱负,却被家仇所压着,若是没有这些,你现在也应当是京城有名的公子,在朝堂上,怎么都要有你的容身之地,可现在,我瞧着你这般,当真是心疼。”
裴瑄倒是不在意。
换做以前,听到这话,他或许还会有波澜,可如今,他已经能平淡的接受这些事情。
当年如何,他已经不想再去重温,如今的日子,才是最紧要的。
“云伯伯您莫要介怀了,当年已经过去,如今我与娘都过得很好,方才您也瞧见了,我娘子更是聪慧。”
说到宋姝,云明闫语气中又多了几分赞赏。
他捋着胡子,呵呵一笑:“姝娘着实不错,老夫第一眼瞧见她,便知道她并非普通人,听闻这铺子,都是她一个人的主意?”
裴瑄点点头,换来云明闫更为爽朗的笑声。
“也是你有福气,能遇到这么好的娘子,老夫还记得,当年家中与你说了娃娃亲,若是没有这事儿,怕你也遇不到这般好的女子,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呀……罢了,过去的事儿便不说了。”
云明闫知道,说得多,裴瑄的心中只会更难受。
眼下裴瑄日子过得不错,他还是不要去戳人的伤口了。
二人说着,又不禁多喝了些。
云明闫红了脸,眼眶湿润:“那小子可还好?老夫我来,却不敢见他,老夫怕被人知道那小子的是很分,太孙啊,多少人正在找他。”
门外的宋姝顿时愣住了。
她听到了什么?
太孙?那小子?
宋姝脑子飞快旋转,很快便锁定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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