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陆无双的体表也有着雷霆之光闪现而出。
可能，在别人眼中，两者是在防备虚空之上的杀破空。
但只有他们清楚，他们都是在针对对方。
吴斌要杀，陆无双是要活。
陆无双没有想象到，双方之间的情谊竟然如此之深。
为了牧北，竟然不惜杀了自己。
要知道，自己的背后可是南天城，就算自己实力不行，也没有人胆敢明目张胆的对自己动手。
但是，吴斌就敢。
他清楚的知道，若是陆无双说出一切的话，那么牧北的便是濒死局面。这不是吴斌想要看到的，也不是真玄宗想要看到的。
他要将一切可能碾压到摇篮之中。
他相信，现在就算是师尊李无忧在这里，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普通弟子可能不理解，但是对于他们而言，通天祖灵意味着什么，他们很清楚。
牧北，代表了他们通天峰，甚至在不久的将来，能代表整个真玄宗。
就算是他们这里的所有人死去，牧北也不能死。
甚至，将来能够遇到的危机，他也要在这里为他扫平一切。
“值得吗？”
陆无双缓缓出言，言语冰冷。
他能够感受到吴斌身上不断凝聚的杀机。
虽然陆无双不惧吴斌，他也不认为对方能够将自己斩杀。
但他还是不理解，吴斌为什么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至少，在陆无双看来，这世间一切，生命才是永恒的。
若是要了自己，为了别人付出一切，那是不值得的。
别看南天三少的关系很好，但是你真的要他为另外的兄弟两人付出生命的话，他还是很纠结的。
这便是他的真实想法。
“当然值得，当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已经输了！”
闻言，吴斌微微摇头，对于陆无双很是失望。
他没有想到的是，陆无双竟然能问出这样的话语。
瞬间，他对于陆无双有了一丝轻视之意。
这微小的变化，瞬间便让陆无双察觉到了，顿时有恼怒之色。
他当然明白吴斌的意思，但他无法反驳，他无法像吴斌这样无私奉献。
从平民一步一步走上来的他，只知道实力便是一切，生命更加可贵。
他能走到现在，完全是因为自己天赋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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