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庭月的哥哥,他们的舅舅,出海归来自己家都没回,先跑来沈家,给妹妹送来一些银两和鱼菜,让一家人这才糊了口。
“前些年,咱家穷的家徒四壁,都揭不开锅了,更别提什么四季衣物了,又是谁点灯熬油的为咱们全家赶制出来的?!”
是秦妙娘,她最擅女工针线活计,常帮人缝补衣衫补贴家用,考虑到小姑子一家缺衣少穿的,就勒紧裤腰带哪怕不管自己和儿子,也要先给沈家做衣衫送来。
钟庭月说这些的时候,脑海中也在搜寻着原主的记忆,搜寻的越多,就愈加七窍生烟。
“花花是早产生出来的,一落地就得了大病,咱家穷啊,二媳妇连口奶水都下不来,我这个当婆婆的还不是人……”
钟庭月说到这里,气愤原主的同时,也激动的狠抽了自己一嘴巴,“我都说了女娃子赔钱货,死就死了,可又是谁冒着大雨带郎中赶来,救了花花一命的!”
还是钟庭月的哥哥,当时几日的大雨连绵不绝,家里的钟珏也因淋雨发着高烧,可哥哥好不容易请到了郎中,不想着救自己儿子,而将人带来了沈家。
听到这里,沈二海和汤语莲两口子都触动了心事伤感,不由得没脸的低下头。
“还有长眠!他当初能去书堂读书,学费银子是谁掏的?!啊?”钟庭月不善的目光落向了一直不吱声袖手旁观的宋卿蓉。
宋卿蓉心里一紧,正要说话,却被钟庭月极快的言语抢先,“三媳妇,你生完诺诺身子就落下了寒病,大夫说你再难生养,你天天哭,又是谁四处找大夫治好你的!”
如此,宋卿蓉完全无话可说了。
秦妙娘早就被小姑子这一通发作震慑住了,再反应过来急忙拉拽钟庭月的衣袖,无奈又羞愧道:“提这些做什么?我夫君是你一奶同胞的亲哥哥,做这些还不是应该的?”
“应该的?”钟庭月差异一喃,随之荒谬的笑出声。
即便有情分,但又哪有什么应不应该的。
只有感恩戴德加倍报答才对!
将心比心,即便是实在亲戚,也不能寒了对方的心。
“那我作为妹妹,现在日子宽绰些了,帮衬照顾你们,不也是应该的吗?”钟庭月反问一句,也深深地沉了口气,坐下喝了半碗茶。
她缓过一口气,再不耐的看着这些羞臊的抬不起脸,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儿子媳妇们。
钟庭月沉声道:“且不说家里现下的这些银钱,都是我带你们挣出来的,就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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