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言语,而是将倒好的一盏茶递给钟庭月,让她先喝口热茶,然后他打开旁侧的木匣,给钟庭月过目。
里面是一条烧毁的面目全非的锦帕。
大火烧的十分可怖,但却依稀可辨出一角上针脚细密刺绣的文字。
正是东腾二字。
“东腾?”钟庭月疑喃出声,“这两字是什么意思?过于拗口不像是女子的名讳,倒像是……什么封号。”
比如东腾郡主一类的,封号不讲求柔美顺耳,只为寓意。
凌萧寒将木匣推给她,自己抽了条丝帕子擦了擦手指,像是很有洁癖,不爱触碰这些不干净的物件。
他慢声淡道:“可本朝并没有任何一位郡主公主封号东腾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东瀛人?他们那边基本上都是复姓,还有些……不伦不类。”
凌萧寒说的已经很委婉了,可还是难抵得过眉眼里的不屑一顾。
钟庭月眉目一沉,“东瀛人?这我可太知道了!”
东瀛不就是倭寇吗?!
这个遭瘟的地域小国,祖祖辈辈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勾当不胜枚举!
钟庭月此时身处南越朝,可她来自于现代,那个该死的倭寇国对华夏犯下了永远无法饶恕的罪过!一笔笔血债罄竹难书!
因为某些事,凌萧寒骨子里很不喜东瀛人,但他没想到提到东瀛,竟能换来钟庭月如此大的情绪波动,这倒是尤为少见。
他轻道:“你怎么了?很厌烦东瀛人?犯不上跟他们生气,消消火。”
说话时,他将茶点和水果推给钟庭月。
钟庭月没喝茶也没吃东西,垂眸用了好久才敛下了眼里涌动的刻骨恨意,她摇了摇头,“没什么,说正事,纵火的人和东瀛有关?”
“暂时还不能妄下定论。”
凌萧寒仔细的看着钟庭月,确定她真的平静了下来,才继续道:“这条帕子是我的人在失火的货船上找到的,此外,还有一些煤油。”
钟庭月发问:“煤油怎么了?”
寻常可见的东西,即便出现在了火场,也只能证明是有人蓄意纵火,别的什么都证明不了。
凌萧寒却道:“不是普通的煤油,是特殊制作的,极易引燃,量大还可当火药使用,而且里面有一种……类似樱花的味道。”
“樱花产量最多,种植最广泛的不是贵……不,应该叫黔国吗?”钟庭月当即道。
樱花自古最悠远的历史就出自华夏,黔国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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