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庭月淡淡的开口,神色带了几分轻蔑。
被一向看不起的女人如此讽刺,沈有福脸上挂不住,但架不住钟庭月身边的人多。
光是儿子就两个,更别说钟庭月本身就是一个泼辣有主见的人,正面对上他少不得吃挂落。
“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只是考虑沈家所有人的前途,学堂若真是你这妇道人主宰,那个夫子愿意来学堂教学!”
一定黑锅从天而降,沈大山和沈长眠脸色都难看了几分。
“就是,这学堂就算是你钟庭月办的,可里面的学子都是交了钱的,你耽误的起我们大胖前程吗!”
“村子里都等着夫子,你这个婆娘耽误不起!”
声势浩大,事关学堂,看热闹的人越发的多了。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钟庭月也是不怕事的,她还不信给钱反而成了孙子,这些享受的成了大爷。
“谁说了学堂没有夫子?我三子沈长眠可是从镇上回来的,你们觉得他不够格?”
村里村外都是泥腿子,从小大字不识一个的,面对沈长眠这福佑诗书气质的人,自然都矮了一截。
明白钟庭月意思的沈长眠上前一步,“各位父老乡亲,长眠愿承担此项重任,不负乡亲委托!更不会耽误任何一个学子。”
夫子一事解决,甚至还给沈长眠磨砺的机会,怎么算钟庭月一家都不亏,这可让沈有福难受了。
他愣是一点便宜都没站着。
“长眠这小子我们看着长大,是个刻苦努力的好娃。”
“可不是嘛,还能帮衬家里,我那娃要是有这样的本事,我做梦都要笑醒。”
乡亲在意的永远是自身利益,本这学堂就是钟庭月创办,只要没说办不起来,或者是虚假收钱,他们都是能接受的。
要不是镇上路途遥远,束脩又贵,哪个不想送自家娃上学去。
一肚墨水,祖坟都得冒青烟!
“此事……”
“我知道有福叔是为沈家好,沈家孩子多,但村里那个孩子不多?断然没有谁有优待的!今儿个天色也不早了,那几个小子道完歉就回家去吧,我也不是多计较的人。”
一脸疲乏的摆手,钟庭月完全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她还要去西域一趟,准备得充分了才行,到时候老大的事情若是差点意思,不就白跑一趟还浪费时间。
“放你娘狗屁!我家大胖凭啥道歉,要道歉也是钟珏那个小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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