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借劲退开。
"怎会这样,难道他竟身伏钢甲?"击中花平肩部时,传来质感如击金石。齐飞玲心下不觉大恨:这人竟以此等手段暗算得手,自己手中无剑,武功便去了一半,当下之计,唯有先行设法逃离,查清此人身份,他日再作计较。
花平却似已知其心中所想,手一扬,将长剑抛回,道"如此败你,谅你不服。"
不知他究竟要怎样,齐飞玲收掠心神,长剑扬起,朗声道:"若是江湖比武,在下早当认输,但阁下若不能说清我师姐去向,飞玲也只有领教了。"
实在,实在不一样呢,确实是两种人啊,可是,很对不起,要怪,就怪你有一个那样的师姐吧。
玉女十九剑是玉女宫秘传剑法,如今在齐飞玲手中使出,与白丹又大为不同,只见剑光霍霍,一波接着一波,片刻之间,已将花平身形裹住。
齐飞玲虽占上风,心中却是大奇:这人身法诡异,内功古怪,但却似全无对敌经验,就连最基本的剑诀招法亦似多有不知,十余招间,自己已击中他七八次,不知怎地,却是不能伤他,原疑是身怀暗甲,但有两次他被逼至死地,竟用双手将剑震开,那偏绝非软甲,倒象是少林的金刚不坏身,但少林寺与玉女宫并无仇怨,何况这金刚不坏身乃少林绝学,这一代俗家弟子中能有小成者不过寥寥数人,这人却是怎生学到??
又斗数招,齐飞玲心中一惊:"不好,这斯既能力扛剑击,大可破关直入,为何还要游斗?自然,自然是要窥我剑法!"猛一翻身,掌中红光一现,云天罗已是直洒而出。
花平的心中正在叫苦。
他没想到,同为四秀,竟然会相差这么多!
忘情书生本就是天下有数强手,寻常剑招拳法,随手可破,是以忘情天书中,主要是细述功法运用之诀,但他,他花平却只是一个三流庸手啊!
金坚诀练至顶峰,确是浑身上下无不坚若金石,且可意至劲发,足以反震敌手,溃其攻势,可以他的这点功力,只能作到将功力凝于局部,硬接一击,连劲走全身也作不到,更遑论主动进击了。昨日可胜白丹,乃是趁隙进击,将星爆之劲迫进她体内,再行催发,但在齐飞玲剑光之下,他连连催动金坚诀护体犹是不及,又如何进击?
这,象这样,她师姐连她的一半也没有啊,如果不是昨天看过了玉女十九剑的变化,我早就要败了啊!
就在这时,齐飞玲退了,她不知道,她错得有多厉害。
压力一松,花平便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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