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
"我…"
"你觉得你做不到?"
"玲儿只怕力难从心。"
"玲儿。"
"师傅?"
"这条路确实辛苦,但你扪心自问,你究竟是想给别人做个附庸,相夫教子;还是想靠自己,堂堂正正的做一个玉女宫主,立身江湖?"
"男人是靠不住的,你年老色衰之日,就是别人变心之时,嘴里说着"大丈夫三妻四妾",将新人仰娶进门,到那时,谁还记得你这哀哭旧人?"
"你莫相信男人,他们全都靠不住,无论嘴上说的多好听,只要看到一个更美的小妖精,就会变心。"
"……"
"一时想不通也不为奇,你好好想想,我明日再来。"
始终无人说话,朱燕的心,也吊得越来越高,她本料齐飞玲必不会这般相与,可现在看来…
断情绝欲,以成慧剑,这么说来,齐师姐该开口回绝他了?
似是也觉得这气氛太过沉闷,齐飞玲轻咳一声,道:"花公子。"
花平一颗心正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猛听得她开口,当真是如奉纶音,急道:"我在。"脚下不自由主,竟向前抢出半步,方觉得自己失态,急又退回原地,脸上已涨得通红。
朱燕看得心中大摇其头,心道:"他武功很好,人也不错,只是委实太笨了些。"
齐飞玲道:"有劳花公子为飞玲之事这般费心,飞玲谢过了。"说着已是一礼行了下去。
花平急忙回礼,道:"这个,这个,也没什么,本是因我而起,也是该的。"
齐飞玲神色忽地冷了下来,道:"不然,飞玲正是要将此事说个明白。"
花平终于觉出她语气不对,面色也是微变,满怀疑惑,看向齐飞玲。
齐飞玲道:"花公子如此关心飞玲,飞玲很是感激,但飞玲不过蒲柳之姿,更早立誓清修,欲终老于玉女宫,江湖人言可畏,还望花公子玉成飞玲心愿。"
花平全未想到齐飞玲竟是这等说法,一时间就好似当头吃了一记闷棍,强撑着想要答话,口中却是呜呜噜噜,就连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朱燕神色也有些黯然,心道:"齐师姐竟真能狠得下心来,还是师傅看的对。"看向花平,心道:"只你有些可怜,但能拣回一条命下山,也算是你的运气了,还不快走,等在这里干什么,还嫌人丢的不够么?"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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