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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见这谷中草木长春,都甚是好奇,向权地灵问起时,他只说某日间云游过此,也是甫见奇景,好奇心起,细细察探之下,,原来此谷地下隐有一眼温泉,地气蒸慰,虽冬而水土不冻,以是四季如春,他看上了此地四时皆备,多生药草,又极是隐密,索性结庐于此。
花平每日里除去洗衣作饭,采药晒草之外,也没甚么事情,一多半时光倒是闲着,权地灵时时讲些医术武功与他,他听得津津有味,颇有增益,只觉这谷中安适平静,直是个洞天福地,那里还想出去?齐飞玲虽是常常想回玉女宫去,但权地灵却总是不依,只说她伤未全愈,若这般走掉,伤势复发事小,伤了他医仙的面子事大,齐飞玲虽知他纯是胡说八道,却辩不过他,又见花平在这里过得甚是自得,知他实不愿再离谷它去,再想起当日玉女宫对他所为种种,若真是和他一起返山,会有什么事情,却也真是难说。几次要走不走,慢慢也就淡了,内心深处,更时时隐有一个念头:"若能就这样,和他在这里过上,过上一辈子,那也不错啊。"
不知不觉间,二人竟已在谷中呆了将近一月。入冬渐深,连着下了几场大雪,天气愈寒,不知怎地,这一年竟是分外之冷,谷中虽有温泉,也渐觉寒意,三人身怀上乘武功,倒也罢了,权地灵种在室外的几种稀有药草,却是渐渐不抵,权地灵每日里破口大骂,却也无济于事,到得后来,还是花平看不过去,砍了些树木,堆了些土,将那几片药草护起,又生些小火相温,权地灵眉开眼笑,不住的夸了他几句,只是…自此之后,花平每日里便又多出了砍木劈柴这一项活。
这一日,花平正在砍木,忽地一呆,停下手来,齐飞玲本是站在他身侧观看,见他神色有些呆滞,奇道:"怎么了?"
花平晃晃头,笑道:"没什么,只是…"
"我刚才一斧砍下,忽然想起了苏大哥和肖兄弟他们,若不是他两,我早不知死了几次,现在我呆在这药谷中快活自在,却不知他们怎样了?"
齐飞玲笑道:"你就为这个发呆么?这还不容易,玄天宫的所在,我也知道,现下里大雪封山,等到开春雪融的时候,你和权前辈说一声,咱,咱们一起去看看他们好了。"
她与花平这月来虽是日渐亲密,但"咱们"两字却还是第一次出口,她虽努力说得若无其事,却仍是情不自禁,脸上微微一红。
花平听得这"咱们"两字,也是心中一荡,看看她脸上神色,大着胆子道:"是啊,说起来,你的性命,也有一半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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