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过了好一阵,终于忍耐不住,远远跑开,哈哈大笑起来。
她往日里身为玉女宫诸多弟子表率,庄重自持,每日里时时自省其身,惟恐有所轻浮失礼之处,常常数日不见一笑,这"冷飞玲"的"冷"字,确非虚言,似此等无所顾忌,放肆大笑,在她而言,真是十余年未有之事了。
齐飞玲笑得一时,自觉好了些,对着一汪清水整了整仪容,缓步走回,却见花平已是纳头拜倒,权地灵哈哈大笑,受了他三拜,那自是在收"赌帐"了。
齐飞玲心道:"虽不知这权老人来历,但他为人坦荡热诚,当非外道邪魔。他武功医术都似不凡,他…他能拜他为师,也真是福气。"
齐飞玲守正持礼十几年,行走江湖时虽也见过了不少少年俊彦,名门公子,却从未对任何男子假以辞色,此刻纵在心中,也不惯亲密称呼,只想了几个"他"字,脸色早又泛红。
此时天色已晚,权地灵笑道:"当日你们来时,她已伤得昏昏沉沉,你也急得昏昏沉沉,我又急着出谷,也懒得多问,但此刻总该能放下心了,明天将你们过往来历,如何受伤,说给我听罢!"
此后一夜无话,到得第二天早上起来,几人坐到一眼清泉之侧,两人相互补充,将前后之事,说于权地灵知道,事无巨细,靡无遗漏,只齐飞玲说到慧剑一事,略犹豫了一下,只觉这是宫中机密,不便多言,权地灵早看在眼里,一笑而过。
两人前前后后,总共说了近两个时辰,权地灵沉吟许久,看向齐飞玲,缓缓道:"你原来是玉女宫的人?"语气低沉,已无往日欢快。
花平悚然一惊,心道:"师父难道竟和玉女宫有仇?"却见权地灵背着手,转了几个圈,方向齐飞玲道:"你说你那日破了林怀素的一剑天来,用得是怎样一招,让我看看。"
齐飞玲脸上一红,轻声道:"晚辈那天,也不知怎地,忽然一时激动,就用出了这一剑,自己也弄不明白,现下实是无力重现。"
又道:"其实那天还是师父手下留了情,否则我那接得下她老人家的剑。"
权地灵冷哼一声,道:"胡说!你这傻丫头,身怀明珠犹不自知,可惜,可惜!"
齐飞玲与花平对视一眼,却都不明他的意思,但他们却已对权地灵性子有所知道,明白若是开口,必又是一顿奚落,但只要静不相询,他忍不住时,自会开口。
果然权地灵转了几圈,瞪着他们问道:"我刚才的话,你们听懂了没有?"
见两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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