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理他,口中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肖兵耳力过人,听得明白,不觉大怒。
他说的却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只是韩燕白这一搅,一时之间,乌古宗周却忘了和李汝翼说话,他抓紧时间,心中急转。
他本还道乌古宗周已看破两人身份,但看他说笑几句,便自顾吃饭,显然不是如此,但他话中意思,究竟何解?
真不知有多少?都是心知肚明?
什么意思?
肖兵忽地道:"乌古军爷确是好眼力,既如此,我们也就不说假话,我们实是南朝武林中人,乃受人之聘,前来察探。"
李汝翼面色大变,心道:"肖兄弟疯了吗?"
那知乌古宗周一闻此言,却是满面笑容,道:"还是肖老弟痛快。"
又向雅内石道:"如何,我早说他们不象是寻常客商吧。"
李汝翼此刻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肖兵却不动声色,道:"但我兄弟却也空跑了一天,一无所获,乌古军爷既是明白人,可能指点一二?"
乌古宗周并不说话,摸着手中的杯子,不住转动。
肖兵不动声色,夹了一口菜吃,心下却甚是忐忑。
从这天所见所闻,加上乌古宗周刚才所讲的那些话,使他突然之间,有了一个想法。
虽然好象很疯狂,但细细忖度之后,他至少确认了这样一个事实:纵然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他的猜想,但这却是可以完美的解释的所有这一切的一个想法。
包括顾万富的挑拨,也包括乌古宗周那些奇奇怪怪的话。
相信自己的身手,带着"若是不对,便护着李兄杀出这里。"的想法,肖兵决定,去试探一下,看一看,自己的判断,到底对不对…
乌古宗周并不说话,肖兵也不开口,李汝翼满怀心事,不明就里,一时之间,就只听得见韩燕白和林通微的说笑之声。
乌古宗周忽地一拍桌子,笑道:"不知怎地,我一看见你们,便觉得很是顺眼,中午那场酒喝得更是痛快淋漓,就和你们说句实话吧,你们谁的门路也不要找了,莫花这冤枉钱了。"
又道:"我听上面的说法,这是皇上的意思,说是世风渐渐奢糜,要重振女真朴风,以是要严禁私运丝茶入境,这个当口上,谁也不敢给你们办的。"
又道:"若是漏过了一车货,我们当值弟兄,全是罚俸半年,军棍五十,若是明知故放,只消拿着证据,连统领在内,一律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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