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胜归,日后又何以自处了?“
“再说,无法,有一件事,你不觉得奇怪么。“
“唔?“
“你没有感到,董家三将这会儿,好象一直在向普门塔的方位退过去呢?“
“成了“
一直凝神于曹冶身上的阳双青,忽然说道。
点点头,钱里草的脸色,也变得极为紧张。
“那么,开始吧…“
连头也没回,只是简简单单的反手回抓,曹冶便将阳双青自远方攻来的一道“水枪“捏的粉碎。
曹冶等四人且战且走,已渐渐斗至河边,快到了普门塔下,与董家大船已有将近十丈距离,象这种程度的术攻,根本就没有突然性可言,对于只用了五成精力在和三将周旋的曹冶,当真可说是全无意义。
(这有什么用处?他在搞什么哪?)
狐疑着,却没有放松手上的刀势,曹冶知道,只要自己有一处疏漏,给了对方一个“两败俱伤“的机会,对方,便绝对不会错过的。
智如曹冶,也未能发现,当那水枪袭来时,董家三将的表情动作虽都没有什么变化,但心跳与呼吸,却都仍是不能自免的加快了一瞬。
(信号,来了。)
(那么,是结束的时候了…)
“夺!“
暴喝着,曹仲康的重矛疾刺向董凉儒的右胁。
他知道,这一刺不会得手,正如他知道,这一刺,董凉儒便不会硬接。
每一招都是硬桥硬马,每一击都是有攻无守,曹仲康,他以一种悍不畏死的气势,在苦苦纠缠着董凉儒,来试着为曹冶制造出一些可以下决心的“机会“。
他明白,董凉儒若出全力,自己决非对手,可他也相信,若果董凉儒真的选择硬接的话,自己这只求快,只求狠,全无自护之意的“偕亡之矛“,就一定能令他“受伤“,受上足以影响到战局的“伤“。
“恨天无把七仲康“,他本只是北方戍边军士中的一个小小伍长,除了天生神力之外,什么长处也没有,但五年戍边下来,他身上共留了一百一十五块伤疤,俱在胸前,背上一块也无。
整整三十合,曹仲康的“战术“一直也很成功,直到,曹冶将那道“水箭“抓碎为止。
猛然停住的重矛,和手上传来的强大反挫之力,令曹仲康,骤惊!
不退,不让,只手拿住矛头,硬生生接了曹仲康全力一刺,两股巨力以矛杆为战场对撞,用粗如儿臂的精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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