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其中的‘千里传音’之术便会启动。”
马伏波神色一滞,想道:“这厮好毒的眼力!”
当日荒山一会,马伏波先后力敌土蝼和曹元让,皆有所悟,再加上他归隐二十年来,始终未缀武道之修,早是水到渠成,苦思十日之后,他便推想出第七级初阶力量的“理论境界”,却为着初悟未熟,始终未解施用之法,直到方才眼见云冲波身处险境,生死未卜,激怒之下,方将之成功用出,自己心中也还是暗呼侥幸。却那想到,当日只是匆匆一瞥,便已被曹仲德洞若观火?
便觉心头火起,咬咬牙,却压住了。
要知曹仲德适才的说话,看着漂亮,其实便是个“若不成功,便要成仁”的意思,若是五人力量不足,不能担此重任,此际自然已死,那当然也用不着知道什么东西。
“是了,马将军,还有诸位,现下,你们想是已经会过了完颜家或是太平道的人,已经经过了一场生死血战。”
“能够让马将军将与我二哥对战时才初有体悟的第七级力量发挥,那战,想来必极惨烈,“
“但,我便要告诉诸位,你们的战,它便有其价值,当日的应承,你们已然得到。”
说着话,已见一只苍鹰展翅飞近,丢下一轴黄绢,跟着“扑”的一颤,竟自行化灰不见。
(什么东西?)
黄绢还未落地,便被徐人达一把抄住。狐疑着,展开,方扫了一眼,徐人达已如遭雷殛,呆在了那里,而不唯是他,云东宪马伏波朱问道扈由基,当看到那黄绢上的文字时,每一个也都目瞪口呆,僵立不动。
(统帅,广帅…太好了,太好了…)
“这个誊本,取自三日前的邸报,而是真是伪,以诸位的眼力,自是看的出来。”
“原本我方承诺,在诸位成功而还之后,将造本上奏,求雪二帅之冤,但,太师本就极知当年二帅之冤,以为洗冤决狱,仁者之责,岂可念念为质,早奉本面圣,求此天音,尽洗二帅之冤,追封爵号。”
“我方诚意已然在此,诸位下面如何行事,皆在自决。”
沉默着,诸人均将目光投向云东宪,这刚刚失去了儿子的老人。
“既如此,便请先生放心,我五人便是尽数毕命于此,也会力全当日之约。”
“唔。”
点点头,曹仲德默然道:“五位确有国士之风。”
“而下面,还有一些事情,我得让几位知道。”
说话间,曹仲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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