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闪着微弱异光的矿石,奇怪而不类于人界的”光”与”颜色”,将整座洞穴装点的一发神秘莫测起来。
终年不见阳光,而又潮湿不堪的地方,就连蝙蝠也没法生存在此,只在地下的暗流中有一些生命,一些几乎如创世之初的第一批生命般简陋的”存在”,半透明,盲目,细如手指的一种鱼类,是此地仅有的”原生命”。
与整个光怪陆离,又雄奇骏大的洞室相比,屈处于西北一角的一个小小石洞,实在是非常不起眼,若果硬要说它有些特点,那也只能说是它里面透出的”光”与整个洞穴相比起来,要略略的纯正一些,也要莹润一些。
沿着那小小的洞口进入,方能发现,在那不起眼的门面后面,却是”曲折”和”幽深”到不亚于外面的”诡奇”和”雄浑”的长长甬道,沿着甬道走下去,更会发现,愈向里走,地面和石壁就愈干燥,光也愈强。
九折十八弯,走过总长约有三四里路的甬道后,是一座石门,石门的正上方,用着一种早在两三千年前便已不复有人使用的蝌蚪文字横写着一片石刻,石门掩着,单只是门缝中透出的丝丝白光,就已可穿过三四里长的黑暗甬道,向任何能够进入洞穴的”有心人”宣示这石门的存在。
石门后,是光的海洋。
明亮而温暖的光,将石门之后的洞穴充满,使之成为一个与之前的大洞完全不同的环境。
那是一个方圆约莫十三四丈见方的洞穴,远没有之前的大洞庞巨,洞顶也矮的多,只三丈不到的模样,洞穴中同样有着大量的石乳柱在,但,细细看时,便能发现,那些石乳都已不复”成长”,干燥的它们,便连一点水的痕迹也找不到了。
每一个角落都是干燥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明亮的,温暖的白光,已将整个洞穴完全控制。
光,来自洞穴的中央,无数白炽的光束交织在一处,形成一个直径约有六尺多一点的乳白色的光球,慢慢的旋转着,悬浮在半空中。光球的中央有什么东西,但被耀眼的白光所眩,很难看到清楚,只能知道,那是一把形状有点象刀的东西,样子已极为破旧。
透过光球看入,就如同通过水波去看东西一样,一切,包括空气,都有一种奇怪的波动与变形,瞧起来非常诡异,很难习惯。
光球的对面,一名身披杏黄道袍的白发老人,闭目打坐,悬浮空中,其高度,刚好可以让他的额头正对着光球的中心。
不言,不动,双目紧闭,没有呼吸,瞧上去,老人和”死”真得是没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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