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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两人纠缠,云冲波被勒到发昏,本能的一脚蹴出,不曾想那大汉功夫实则不济,立时被他踢昏在地,反费了云冲波许多手脚才将他弄醒,两人这才心平气和,坐在一处将事情说了个明白。
“嗯,就是说,还有一个说话声音鬼里鬼气的家伙在后面追你?”
摸摸鼻子,那大汉正色道:”恕我直言,贤侄,只怕你要大大的不妙了。”
“如你所说,那小姑娘又美又辣,护花人的本事自是不会差到那里说,别的都不讲,你那头什么黄狐狸跑得这么快,他还能吊住你,已足见其能,再说了,自古英雄多好色,便只为了哄那小姑娘开心,还怕他不全力来追你么?”
又眯着眼笑道:”再者说了,便只为他自己,你刚才饱览春光那一眼,还怕他不醋火攻心,必欲杀你而后快么?”
“胡,胡说!什么饱览春光!”
脸涨得通红,云冲波怒道:”还有,不要贤侄贤侄的乱喊,我可不认得你是谁哪!”
那大汉叹了口气,意兴甚是萧然,向后躺倒,道:”那,你的死活,便和我无关喽?”
忽又叹道:”唉,原道是萍水相逢,救人一命,也算是积些阴德,却那想到,落花有意,流水无心唉…”最后一个唉字拖得又长又慢,倒似是戏台上的道白般。
(什么落水流花的,他用得是什么鬼比喻?)
云东宪本是文武双全,自是不会落下云冲波的文功,是以云冲波虽然自小同山野猎户学得满口粗话,文字底子却委实不错,此刻听这大汉信口胡用,心中立时大为不屑,却又有些希冀:他这会儿虽和大汉说笑,心底实也担心,只怕那高瘦人终于追来,自己不免大大不妙。现下听那大汉话里有话,虽不大信他,却也存了个姑妄信之的主意,想道:”便听听他胡说些什么,也无妨啊。”便凑过去,笑道:”那,大…大叔,你有办法对付那个家伙了?”
那大汉双手交叉枕在头下,右腿架在左腿上,晃啊晃的,悠然道:”哦,贤侄,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哪?”
(混蛋!倒会趁机拿架子的!)
心里恨恨的骂了两声,云冲波赔笑进了几句软话,那大汉才似是终于满意,笑道:”说来其实也简单,那个么…”忽地一跃而起,还在云冲波来得及反应之前,已将他一脚踢倒,拔出把雪亮刀子,加在了他脖子上,方才眯着眼续道:”…只消你乖乖听话便成啦!”
(糟…这下真得糟了…)
(唔,乘黄的气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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