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他的眼神中却还有更多的东西,不唯是“恐惧“或“仇恨“,更还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嫉妒“。
…那边,飘浮未定的尘雾当中,很明显的,有“两个人“在。
('气'的变化越来越激烈了,这两个家伙,大概已经把什么本钱都翻出来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啊!)
为了避免多余的干扰,那心急如焚的箭客已将前进的高度提至数丈以上,面对着一览无余的碧空,他的心情,却比风狂雨骤的黑暗更为压郁。而当感应到在自己的侧前方,若干名沉默不语的强者正在全速的向着同一目的进发时,就更加的焦躁不安。
(至少,一定要比他们到的更早才行!)
“无法,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木然的语声中,帝少景只觉得心意摇曳,不能自专,再没法分辨“现实“与“记忆“的区别。心痛如焚,口干胸闷,恍惚当中,竟然看不清自己面前的究竟的是谁。
那,他曾经熟悉至极,却又睽违多年,更以为永也不会再有机会见着的形象,竟然又浅笑嫣然,裙袂飘摇的站在了自己面前,眼角笑纹,举手投足,与当年更无二致。
如不是站在那人身边的孙无法面上并无半点温柔笑意,更与自己一样,落满了风刀霜剑的雕刻痕迹,帝少景几便要疑自己已经堕身进了一个恶梦,一个令他没法选择,去再度面对那早已经埋没于心中的绝望与哀伤的恶梦。
自以为早已经熄灭的火焰,却突然发现到,寂灭原来只是在等待一个更强的迸发,那,会是怎样的情景?!
怔登间,帝少景竟错觉自己实是身在帝京,正置身于那绝无第二人有资格可以进入的密宫当中,在那里,有他亲手复现的一嗔一笑,有由最高明的画师依描述绘下的春游秋冶。
…可是,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生命“的活力。
面对那正唇含微笑,生机勃勃,若初绽春花,正待要以一种满怀期待与好奇的心情去迎接未知世界的女子,苦笑着,帝少景在心中承认了那整座密宫的“无谓“与“可悲“。
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生命的活力。
“竟然连'生命'这东西也敢操纵,无法,你在向'神'的领域挑战啊…“
“'神'?“
“'生命'?“
嘴边挂着带苦涩之色的怪异微笑,孙无法举目上望,喃喃道:“少景,你便太看得起我。“
“你所见着的,只是,只是我的'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