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什么时候啊!)
闷闷的被捆在一堆绷带里,云冲波只觉得自己全身似乎都正在发霉,周身如有八万四千虫蚁攒行,端得是无一处不难过,怎奈却没人理会,无论马伏波萧闻霜皆不容他乱行半步,花胜荣近来也一直悻悻的,精神不大好,就连一向温柔可人的小音,也只是软语开解,悉心呵问,却连一点儿“你帮我跑出去”的话都不愿听。
当日萧闻霜乱剑重创云冲波,伤势看似其极重,但皆为皮肉之伤,对已经“饱经风霜”的云冲波来说,并非怎样了不起的伤患,两日疗伤下来,皮肉结痂,力气复完,自觉除了几处伤在关节上的口子一使力时犹还疼痛外,它处皆已无碍,又听得项人攻城,民军助阵,异兽杀人这许多事情,早已经是跃跃欲试,极想趁夜来带上蹈海,到城中巡上一圈,怎奈马萧二人皆半点通融也无,他空有一腹豪情,却只能憋在肚里,决无半点用武之机。
是时已为二更时分,今夜萧闻霜助守东城,小音早已回屋睡觉,花胜荣又不知何去,只有马伏波一个陪着,他对云冲波关爱之心无庸多疑,只是性子委实太闷,除了隔一时便问云冲波是否疼痒外,再多半句说话也都欠奉,直把云冲波快憋出火来,却又发不出来,只能在肚里大翻白眼:“二叔虽然细心,可实在太闷,就算是大叔,可也比他有趣的多了…”
其实,萧闻霜在“不擅言词”一道上比诸马伏波也是不遑多让,只若是她在这里,云冲波却又不会这般憋闷,至于原因为何,他自己却也不会去想。
漏鼓声声,已是二更二刻,值此时分,城中再没什么夜宴饮乐,家家户户皆已安睡,除来夜来准备轮值上城的军民外,就只有几个老年更夫长一声短一声的叫唤从窗外传来。
风忽然转急,更夫的声音被风声淹没,更显微弱,马伏波的脸庞却忽然抽动了一下,右手也在无意识中空握一下,似想抓住什么东西。
云冲波躺在床上,并没瞧见马伏波神色,却忽然想起一事,不由便道:“二叔,说起来,这什么怪物杀人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没有什么头绪…二叔,二叔?”却是全没有听见马伏波回应,方才呼唤数声,一边已扭过头,见马伏波居然已闪至窗边,凝神外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冲波精神一振,道:“二叔,你是不是确实有什么头绪?”
自异兽杀人的事情一出,云冲波便一直隐隐有种感觉,马伏波其实知道些什么,只是不肯让自己和萧闻霜知道,但马伏波本就是个闷声脾气,又是长辈,他尽自肚里盘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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