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射在墙中,交织一处,化成非以“光怪陆离“不能形容的奇妙形象。
剑光消退时,项人们辛苦打拼下来的空间已被再度压缩,不自觉中,他们已退后五步以上,本来看似近在咫尺的出口,突然又有了十步以上的距离,而且,这一次,横亘在他们面前的,除着一身血污的赵非涯外,更还多了一个冷面横剑,侧身在赵非涯面前的萧闻霜。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凝住,似连哲别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做,只能听见大笑声在城洞中不住的来回震动。
大笑着,赵非涯向前一步,与萧闻霜并肩而立,将横江扬起,指向项人,却不看他们,却是偏首向萧闻霜,轻声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这个家伙是什么人啊?!“
急行月下,云冲波要出尽全力才能赶上前面那个隐隐约约的影子,心中早嘀咕过了一百回。
本是和萧闻霜共守东城,也果然等到了来袭的项人,但却出乎他们的意料,竟只是集于城下攻击,居然似乎并不急于攻入城内,而稍后,萧闻霜更开始察觉到一些异样,匆匆离去,将这里交托给云冲波把守。
虽没有萧闻霜那样的敏锐与感觉,云冲波却也能察觉到西面的动静不对,特别是当马伏波先后和赵非涯及金络脑交手时,都给他以强烈的感应,使他大为不安,但对萧闻霜等人的力量有着足够的信心,同时也知道自己有着自己的任务,云冲波并没有打算自作主张的离开东门去向西边增援,怎奈,自刚才起,却出现身份不明的人物,在东门战线的背后进行破坏行动,虽然规模不大,却造成了一定规模内的混乱,最终,在副将们表示一定会守住东门的情况下,早已经跃跃欲试的云冲波遂开始追逐。
(其实,在他们心中,大概本来就觉着我在不在都无所谓吧?)
自嘲的想着,云冲波并非自大愚人,岂会看不出那些军官们每一次向自己请示该如何守城时的尴尬或是暗笑?事实上,根本就不谙战守之法的他会与萧闻霜被安排在东门的主要目的,乃是为了在项人先锋被诱入城内后进行下面的狙击,而当预料中的近身战没有上演时,他的作用便真可说是可有可无。但对那些被赵非涯一手训练出的军官们来说,主帅的指示又绝对不能置之理,所以,那个破坏者的出现,反而可是说是使两方同时得到解脱。
(这家伙的方向是向西门去的,刚才的动静好象也是在西门,难道真是…咦,他到那里去啦?!)
生怕会把人追丢掉,云冲波始终没有让那人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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