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苦。”说着一拱手,道:“我也不等赵大哥回来了,你帮我告诉他一声,谢谢了。”便翻身上马,赶着花胜荣去了。只留下一个小音,默默的立在风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方才吐出一句,似是咒骂。
“这只老狐狸…”
随着这若有若无的语声,流赤雷鬼魅般的现身,道:“姐,为什么让他走了?”
微微的一笑,流风道:“不让他走,又能怎样?”
“玉清这只老狐狸…虽然确实分开了贪狼和不死者,但同时,他也唤醒了不死者的心,唤醒了一些很讨厌,很讨厌的东西。”
“这个男孩子,好象正在要变成男人了呢…”
忽笑道:“但答应他的事,却不能办了,东西都收好了么?”见流雷雷点头,就道:“那就走吧,越快越好。”
流赤雷奇道:“这么紧,为什么?”流风懒懒一笑,道:“不明白么?”就道:“这地方,马上就是一团火海了!”
之后便一直无话,二人原没什么行李,不一时,已化身商旅,自宜禾东门而出,出门时,流风却又停住车,下来,将这城上下打量了一遍,方默默的上了车,道声:“走吧”,却将话藏进了心中。
(如此手段,如此布置,二表哥,你真是好狠的心…)
半天时间内,几乎所有重要的人物都离开了宜禾。所以,当史官或是文士们来记录之后的事情时,就只能听到一种声音了,虽然,基于各自出发和侧重点的不同,他们的记录详简各别、也有着不同的褒贬,但总的来说,他们所在讲的其实都是一个意思。
《开京书.象先本纪》当中,是这样说的:“(帝)御项骑六日,九败之,却其,遂召诸绅燕乐,是夜,竟有肘掖之变,城终不得守。”
至于《通鉴》一书,则述为:“…攻守百端,各逞其能,(守)九却夷骑,然终失于内,所以知守土之道,第一当绝内变。”
与着眼点在记录史事或是治事得失的史书不同,《翼九先生游记》当中是这样感想的:“…今之宜禾,四城弃已历百年,然睹之抚之,犹可想见昔时之壮:六仓半颓,亦胜大邑之储,城头草长,仍有千人之台,据城下望,视人如蚁,城洞坚深,一丸可堵,然不过一卒子作乱,一门守玩忽,即一夜而沦,便有千家号哭,万室丧亲,虽今思之,犹觉痛切!”
稍后,又批曰:“所以知非我族类者终不可尽信其心也。”
而,在与这次事情有最大利害关系的《宜禾志》中,则有着最为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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