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不死者的事情,其实何止是巨门不满?我和玉清一直也都不赞成将希望全部倾注到这虚无缥缈的事情上,但我们的反对曾起到任何作用么?”
“太平道长存不灭,是因为我们始终是做为帝姓的反动,是因为三清的均衡存在使太平道不会因某次孤立的战斗而失去未来,可,那时候…”冷峻的扫了玉清一眼,太清道:“玉清真人何不来做个结论?”
玉清面色数变,终于坦然道:“贪狼,这一节上,太清真人说的没错。”
“拥有最高的地位和权力,能够用一个的意见压制所有的反对,过世前,上清真人事实上已经是咱们太平道当中的‘帝者’了…”
却道:“但这并非谋反的理由!上清真人固然专权,却从未有私!”
太清森然道:“这才更糟!”
“因其无私,才使人不忌不防,但长此以往,制度却会淹然而成,待日后昏恶之徒把持此位时,谁能复制?”
“初有帝制时,数代也皆英主,尚余二祖之所以创立太平,不就是看见了日后昏主之害么?”
“我太平道原是因帝制之害而起,又岂可自蹈其辙?!”
萧闻霜脸色已然惨白,身子也有些微微摇晃——竟已说不出话来。
玉清看他一眼,神色中甚为担心,欲伸手去扶时,萧闻霜却猛一挥手,已站得笔直,嘴角沁出血痕,也不知什么时候咬破的。
直直瞪着太清,萧闻霜缓缓道:“你刚才说,如果我执意要讨伐巨门的话,就是太平道内战的开始?”
看着萧闻霜,太清忽然感到一阵心悸,点了点头,并不应声。
颤抖了一下,萧闻霜向玉清沉声道:“真人,讲和的事情,我愿意接受。”却不等巨门太清有所因应,已嘶声道:“但我有两个条件!”
看着太清,萧闻霜道:“真人刚才的说话,确有道理,贪狼没法反驳,但真人最好记着,您的‘道理’,已经害死了上清真人。若果有一天,贪狼发现到真人你自己也不能完全坚持自己的‘道理’,或者,发现到真人的这些说话只是您求权的一种‘借口’,那么,贪狼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也会提醒真人您曾经说过‘这些话’。”
声音中似带有丝丝寒意,萧闻霜居然令太清为之语塞,却也没有等待对方的回应,萧闻霜已将目光转向了巨门。
“内战…那的确是能够令太平灭亡的东西,相信真人也不会想要,所以我愿意接受和平。”
“可,还是请巨门你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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