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住打滚,明明身上不见伤势,却都嚎得若正身受千刀万剐一般。
若要各个击破,这无疑就是最好的时机,帝象先却闷哼一声,突然回手,在自己身上疯狂撕抓,立时鲜血飞溅,端得是惨不堪言,跟着更飞身而起,径投林中而逝,此时车马两个犹未缓过气来,祲风炮看到呆了,竟不敢出手,眼睁睁瞧着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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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极好,温暖而不灼人,小河轻轻的流着,偶尔有一串气泡翻起,发出着泊泊的声响,水清澈,里面有小小的鱼和虾类在快活的游动着。
“哗”的一下从河中抄起一桶水,小心的挂在扁担的另一头,云冲波试着站起一点,让水桶的底部微微离地,确定了这桶水与先前的一桶确实都摆在了合适的位置,便一挺身,站的笔直,一路小跑上坡,直攀到坡顶方站住脚,长长吁出口气,再向下跑几步,哗的一声把桶里水倒进环绕着稻田的沟渠,才能够腾出手来,捶一捶自己的腰。
这土坡不高,只十来步,但当云冲波今天上午已重复这动作数百次的时候,他就不能不觉得有一点点酸痛。但,心里面更多的却还是高兴和自豪。
(有了更强的力量就是不一样,要是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最多这样跑五十趟就受不了了,如果我现在回去种地的话,至少可以多开好几坰的地,说不定连靠北山那块荒地都能开出来…)
若果被人知道云冲波的“壮志”只是想凭籍自己的一身力量去做个“顶级”的农夫,不知会有多少胸足被捶烂顿碎,所幸,这只是云冲波的一个想法,从未说与人知,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也没有窥透他人心思的能力。
“哎呀,小哥,真是辛苦你了,要不是你,我跑三天也浇不完这块地啊。”
被那手粗脸黑,戴着一顶草帽,边说话还边不停用搭在脖子上的破布抹汗的中年农夫这样一夸,云冲波不由摸摸头,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啦…”一边阴影里却有人恨恨的哧了一声,心道:“这小子果然是个穷命,居然会挑水浇地挑的满面放光…”那自然是金臂弓花大侠了。
距当初云冲波与吕彦把话“说透”已过了五六日,这些天来,吕彦每天就随着甘老汉遍访村中宿老,请教各种古礼,云冲波读书不多,根本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就只能每天和村民们混迹一处,竭力打听记录些口口相传的歌谣或是传说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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