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就很好,二皇子,当我旻天帅亲自出手杀你的时候,一定能得到相当大的乐趣…)
旁观者清,那旻天帅将所有变化也都看在眼中:在第一次恃强欲破宸楚相的双袖未果后,帝象先似乎陷入慌乱,一次又一次的做出无意义的穿刺,对此,正如宸楚相的自诩,没法将那一对水云袖破坏,可是,当每一次的攻击都是落在同一点上时,伤害就在悄悄累积。
不能够“打断”,就“打到你断”,连续六十一次突击同一点,帝象先终于在双袖上制造出了足够的伤害,更利用这个机会诈作受制,将珷玞士引入陷阱。
正面冲突多次,帝象先始终没有找到击破珷玞士晶盔的办法,却不等于说他没法找出击退他的办法。引诱对手跃起,当他身在空中无从借力时再全力出击,纵然仍不能给他留下伤害,却足以将他暂时迫离战场,即使那只是一会儿…可是,有这一点儿时间,帝象先便自信将心神已乱的宸楚相重创。
电光火石的一瞬,旻天帅已将帝象先的计划看清,更快速做出了决策。
(现在还不是本帅下场的时候,那么…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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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被帝象先撕断的双袖仅有数尺,相比四丈有余的全长来说,并不足以构成什么真正的影响,但寄以高度信心的双袖被空手撕断这件事却极大的打击了宸楚相的信心,方寸一乱,着着受制,不过数合,便被帝象先重重一脚踹在腰间,大口吐血不说,还险险作了滚地葫芦。
对“趁胜追击”显然极有心得,帝象先全不给宸楚相调息机会,横江舞成一团寒光,着着进逼,眼看已将宸楚相迫住,忽地一声大笑道:“到底来了!”随就反手,将横江自胁下向后重重搠出,只听碰得一声闷响,果然中的。
帝象先虽为贵胄,却自少年起便以化名效力军中,戍北多年,积功升至副将,方才亮明身份,返朝入禁军领职,若论沙场经验之丰,当今天下年轻一代高手人中罕有可以比肩者,因此上练成一颗坚似铁、定若冰的战心,愈是混战乱战逆战的场面,心思愈明,愈能察敌不足,求取一线胜机,一如此刻,明知身侧群凶环伺,自己决没有个公平一斗的机会,所以先行示弱,潜作手脚,直待等到机会,毁水袖,逐珷玞,于“以寡击众”中制造出“各个击破”的机会,也有所收获,三招已将宸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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