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无知虫类也都慑住出不了声,很好,真是很好…”
轻声的笑着,帝象先将手扬起,朗声道:“有客远来,辛苦了。”
若仔细分辨,周围蛙声减弱的程度并不相同,有相当低微的,也有只是略略减弱的,至少在帝象先正面的方位上,则是没有任何变化,但,当帝象先说完之后,却首先从这个方向传来了回答。
“杀气慑人,终属末技,真正的刺客,是应该把所有的杀气都收藏体内,浑浑咢咢,呆若木鸡,才能够无往不利…”
同样是带着笑意的话声中,曾将帝象先的部下们诛戮的白衣人敛着手,从竹林中走出,同时,在他左右的林中也出现悉索的动静,两侧各三处,以那白衣人为中心,形成新月形状,罩向帝象先。
脸上全无异色,帝象先左手轻轻抚着刺在石边地上的横江,右手两个指头将佛珠捏起,悠悠晃动,笑道:“这佛珠上的字,能瞧清么?”见白衣人并不接话,便笑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无声一叹,那白衣人道:“回头是岸…某却只知道,生便入苦厄,寂灭始解脱…”说着上身不摇不动,已向后退出数步,挥一挥手,道:“二皇子,你我素不相识,自无仇怨,而且某很敬你是一条好汉,不过…若有来生,劝君末生帝王家…”便道:“报名杀人,送二皇子上路罢。”
一语出口,急风立振,却响得骇人,竟有山摇海动之势,自帝象先右手方向而来,定睛看时,却见不着样子,长袖罩袍,将全身尽都裹住,只依稀瞧出是矮胖身形,就空着手,气势汹汹的直冲过来,当视线与帝象先对上时,他咧一下嘴角,含混不清道:“珷玞士!”
“唉…”
低叹一声,帝象先重重顿足,脚下大石立时崩裂--他早已高高跃起,一个翻身的同时,亦将横江抄在了手里,眯眼看向下方的敌人,终于有凶光迸现。
“冥顽不灵…那,就送你们解脱去罢!”
为了某些目的一直刻意忍让,甚至在已被刺杀过一次时也是如此,但,唯其如此,当这惯于也乐于沙场的猛兽脱出束缚时,便更加可怖!
寒光闪过,横江直直搠下,正钉在那珷玞士的背上,力量之钜,竟将他生生刺入土中,激得地上原嵌成道路的鹅卵石四下乱飞,不唯修竹断折,就连周围有一人来高的碎砌花墙上也被激射的千疮百孔。
(喔,这手感…)
看似一击得手,帝象先心中却有阴影闪过,只因自槊上传回的感觉,与早已熟悉的,将人体血肉生生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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