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着影子部队的战力,作为极少数曾亲自与统领级人物交手并生存下来的武者,他的意见可说是极有价值。
“无影枪和阴阳剑一直没有出现,与我交过手的是开山刀与青天戟,两人的力量原本都未届八级,但这半年来一切都奇怪,或许会有突破也说不定。”
“但他们最可怕的并非力量,而是专门为‘刺杀’所修的武学及战斗意志,以有心算无心,便是比他们强得多的武者,也很难自保。”
高度评价着对手的力量,黄伯的话锋却突然一转,表示说影子部队固然强大,四名统领也技艺非凡,但与云台精兵和五虎将相比,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
“影子的可怕,只在于他们潜伏于黑暗当中,若果两军对阵,他们就只能骚扰,不能出列,而且二少麾下也有着杀青这样的专家在,没必要担心太多,真正需要留意的,还是他们的首领,那个大将军王。”
一般的资料中,都将帝颙嗣记录为精通兵法、治军以严,却很少亲临矢石的高统低武型的将领,固然做为武皇之弟,大家都认为他至少也应该有着水准以上的战力,但手统大军,帐中能人无数的他若果不愿,便没人能够证实这一点。
可,在“黄伯”的口中,却勾勒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形象。
“他很强,非常非常强!”
“在先后击退了开山刀和青天戟之后,我也认为很快会有更高级别的攻势,但还是没有想到来得那么快,更没有想到是那个人亲自出手。”
当天晚上,有高大的黑影出现在锦帆贼的营地外,沉默不语,仅以只拳击碎掉营门的巨石作为挑战。
“和他战了约三个时辰,我被完全的压制,刀断弓碎,没奈何之下,只有动用绳祖。”
孙无法本来一直凝神倾听,至此方动容道:“什么,连绳祖也用上了?”
黄伯重重点头,叹道:“我没办法,他太强了…”
见孙无法蹙眉思考,又道:“而且,二少…你一定要注意,我的感觉,使用上绳祖,我的确令他感到意外,但若愿意,他仍可以将我完全的击败、杀死…只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他才仅满足于将我逐走。”
……
约一个时辰之后,那黄伯方恋恋不舍而去,临去之时再三延耽,终于犹犹豫豫的道:“二少,老奴一辈子都在孙家,前后追随三代家主,有些事情或者不该我多嘴,却又实在忍不住不说…二少,你和大少之间,真得没法调和了吗?咱们孙家在南方的潜在势力其实一直很大,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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