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毕竟,从理论上来看,云冲波实在就是那凶手的“同党”。
幸好…或者说不幸也可以,宝寂并没有留下什么名字,严格说来,那仅是似乎没有任何意义的死前噫语。
“胡…”
已是奄奄一息,却似乎因此而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提示,宝寂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焦虑,挣扎着留下这个含混不清的发音,便告逝去。
也许只是一个噫语,但云冲波却不能让自己这样相信…因为,他从未见过,有谁曾经这样的惊恐、绝望,和努力挣扎着想要留下些什么。
这样的眼神,和沾在身上的热血,将云冲波深深打动,下定决心,要为宝寂做些什么。
没有别人比云冲波更快,所以也没有别人听到宝寂的留言,虽然可以向别人做一些咨询,但考虑了很久,云冲波还是决定保守这个秘密,并认真的将之挖掘,找出到底是什么令宝寂如此恐惧。当然,在自己决不肯承认的地方,这同时也是一种赌气,不忿于九天的高深莫测,云冲波其实也甚想通过自己之力去弄清那些她不肯吐露的事情。
因为这些理由,云冲波就不辞辛苦的来到这个地方,这个…他在不久前才刚刚来过的地方。
无名雪湖,孤高岩柱…在这个地方,宝寂承认了“曲细岗珠”的身份,至于那理由,云冲波到现在也不明白。
(这地方又没人姓胡,那就只能来找这个雪湖了…不然的话,他总不会是说我该刮胡子了吧?)
被万古不融的冰雪覆盖,每座大山似乎都是一个样子,数次走入岔路,又凭着当日的一点记忆辛苦找回,当云冲波终于找到地方时,已累得很想立刻就躺下来睡一会。
如硕大的蓝宝石般,湖水静静的沉睡在雪岭怀抱当中,似乎还准备再这样睡上千年万年,看着这宁静似完全绝世的地方,云冲波一时竟也有些油然之心。
不过二十天前,他随宝寂在这里见到了曲细岗珠,一个“非自愿”回到雪域的僧人,而如今,当日一会中人,曲细岗珠已取代达勉仓嘉,成为新的法王,宝寂、班戈、屈竹皆已辞世,吉沃可说是完全换了人间…二十天工夫,回想起来,却恍若隔世一般。
(真是的,才几天工夫啊,就乱成这样了…)
叹着气,云冲波围着雪湖慢慢转着,自己也不知道要找些什么。
其实,此间事情说起来和他根本全无关系,特别当背后操纵者中还有太平道在时,云冲波似乎更是不应该再这样介入,但,一次又一次的见证到死亡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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