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钳制前任法王,至有“金瓶”之事,结果却闹至现下“全败”之局,田帕一口闷气,自然要先吐出来。
色尼摇摇头,道:“事已至此,多言无益…”顿一顿,又斩钉截铁道:“改土归流之事,决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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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改土归流,应该对雪域是更好的选择吧。”
一入静室,不空便这样向着达勉仓嘉淡淡发问,而沉思一时,达勉仓嘉竟也缓缓点头。
“内地佛事,吾也略知一二…信徒供给,不过有余,决无竭力以奉,雪域的信众,他们的付出实在是太多了。”
点头,负手,不空静静打量着周围的墙壁。
“吾居青中多年,甚知朝廷之事:虽则经手役赋者无不擅权贪墨,但所取者,亦未及雪域信众礼佛之半。”
“因为有了这样不惜一切的付出,才能在这种地方,构建出这样的一切…这个雪域的一切资源,其实是都被消耗在我们密宗身上了…”
顿一顿,他又道:“…虽然,在开始的时候,是密宗开拓了这块雪域,但现在,将这雪域发展的一切希望彻底阻绝的,同样也是我们密宗啊!”
被他的说话震到,达勉仓嘉微微躬身,道:“你…你想要接受‘改土归流’?”声音中,更有些微微颤抖。
“不。”
摇着头,不空苦笑着。
“千年基业…我不想败在我的手上,更何况,我纵有此心,也做不到。”
“离乡二十年,回来便要动摇根基,如果我真这样做的话…也许,连再动金瓶的机会也不会有吧?”
沉默一时,达勉仓嘉默然合掌,道:“三大寺的寺主,他们确已完全成为了‘商人’和‘地主’了。”
嘿嘿一笑,不空又道:“至于该当何为,我倒也有些想法,一些在我前往热振时突然想到的办法,而现在发生的一切,则更让我看的清楚。”
“只用一个班戈,不可能平息朝廷的怒气,若不答应改土归流,我怕朝廷的大军便会出现。”
“达勉仓嘉,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的起源,让人可以利用、*的源头,还在于苯教与密宗的争执…但,这却也是没有意义的争执。”
“扬汤止沸,莫如釜底抽薪…若果能将雪域内乱的根源去除,我们也便有多一点的本钱来和朝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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