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帝的想法,咱们是想不通的,而且和这比起来,另一件事还要更让我感到奇怪…明明每天有人收拾,贤侄你为什么非要自己洗衣服呢…而且还把被子也拆开泡上了,你难道不干活会难受吗?”
“啊,你说这个?”
的确,做为密宗的客人,几人的住所每天都会专人负责洒扫,更会将换下的衣服取走浆洗,而至少在之前的日子里,云冲波也没有强烈反对过这种安排。
“但这一次…不太一样啊。”
认为这次有所不同,因为沾满了雪泥的衣服,实在是脏到过分,而前天自己累极而眠,更将被褥也都抹得一塌胡涂,若这个样子交给人去清洗,云冲波实在是不安的很。
“那样子…也太欺负人了是吧,如果我负责洗这些东西,突然看见这么多泥,也一定很恼火的,说不定还会在背后骂几句…所以,将心比心,还是自己洗好了。”
“嗯,首先…贤侄你可以放心,他们都信佛的很,绝不会背后骂人的。”
虽然不屑的很,花胜荣却也真是无从嘲笑起,只好干笑着扯开话题。
“至于贤侄你那么感动不空…我看倒大可不必。”
身为可能是当今天下“最出色”的骗子之一,花胜荣看东西的角度一向是从自己的“专业角度”出发,认为如果曲细岗珠是个优秀“同行”的话,也就应该找些机会做这样事情才对。
“多少年不见,突然跑回来就说自己才是正主儿…靠,这和在葬礼上才跑出来认亲的孤儿有什么不同?”
所以,曲细岗珠就该努力做一些会让人“感动”和“信服”的事情,而象这种佛仪,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之一。
“又死不了…吃点苦算什么,只要熬过去,以后可有几十年好日子过呢。”
提醒花胜荣,曲细岗珠所付出的不仅是“吃苦”,还有一些“来生”的东西,可这,却只是更让花胜荣哧之以鼻。
“来生那东西…谁知道是真是假啊?再说我们千门的人,连生前被天打雷劈都不怕,何况是死后的事情…贤侄,你为什么又跑开很远?”
吵闹一会,云冲波忽然想起来杨继之怎地不见,一问,却是学者的狂热发作,终于还是想法混了去看仪式。
“哦,也对,这是非常重要又很难得一见的东西,他当然会动心…咦,可要这样说的话,大师您怎么没去呢?”
令云冲波感到奇怪的,正是自刚才起就一直在边上默默诵经的法照,听到疑问,他淡淡一笑,眯眼看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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