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的,是那些想要趁机居奇的货主。
“但这又都很对,每个人都是在作着自然的反应,因为,我们所提供出来的道路,正是最合乎‘人性’的道路,每个人也为自己的利益作最优化的着想,自然就会沿着我们所铺下的道路,走向不死者,去告诉他太平道是多么的为人憎恨,去让他感受到太平的理念是多么的被人厌恶……因为每个人都在发自内心的这样说着,用激动而非口才的在说着,才能够将不死者这种性情善良的人打动。”
“人之初,性本恶,孙卿指出的,才是这个世间的真理啊……”
认真的记住子贡每一句说话,公孙同时也作出汇报,指观察到荀欢在今天中午离开草堂,前往啸花轩。
“……不过,也可能是去买那些书的吧?”
“他……最好是去买书的。”
站起来,阴沉着脸,子贡背着手,在屋里慢慢走动。
“夫子有云,事不过三……看在旧日情份上,我忍他两次出手,那是我可以表达的最大善意,而如果这样他还不知好歹,那么,我也只有把他再毁掉一次。”
战粟了一下,在公孙的眼中,此刻的子贡,似乎已被黑暗的瘴气完全笼罩,而随着他的每一谈吐,更有浓厚到无法形容的黑暗从他内体涌出。
强忍着这种不适,公孙又问了一个问题,一个他想了很久的问题。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执着于毁掉这个年轻人?”
认真的点着头,公孙表示,自己在前来之前,为了对目标多一点了解,专门调阅了包括澹台灭明和颜回所做记录在内的众多资料,同时也浏览了历代以来关于不死者的记载。而,越是研究,他就越是感到奇怪。
历史上,不死者出现的记录并不算少,但出动到子贡去亲自对付,却是少之又少,换言之,绝大多数情况下,子贡只是静静的呆在曲邹,作一些结盟、诱叛等外交方面的工作。而同时,和多数不死者比起来,云冲波简直可以被当成道德样本,善良朴实,谦虚谨慎,就算用儒家的律条来卡,他也绝对是个“好人”。
“这个,很复杂,应该说,一部分的原因,是有些不死者的心志的确足够强大,难以动摇……”
似乎很难回答,子贡的语声慢得异乎寻常,在数度中断,陷入沉吟之后,他才好象是下定了决心,用突然加快的速度,说出了他的理由。
“……最主要的,就是因为这一代不死者的品质,因为他品质的太过出色,我才必须毁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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