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诸人一时竟不敢造次,开口欲通姓名时,争耐他无礼的紧,只若不闻,袖着手一步步只是向前,如是数番,诸人到底耐心有限,几个性燥的便开始大声叫骂,那人却也充耳不闻。
诸人中有个性子最燥的,眼前如此,到底耐不住性子,又见那人只是呆呆走路,心道:“可不真是个疯子么?”大喝一声,跳将出去,道:“小子作怪,想死么?”说着一记“黑虎掏心”使出,那人却仍是不闪不动,竟就硬生生用胸口吃了一拳,身子微微一晃。
这人性子虽燥,手下功夫却也不低,乃是清河地方有名拳师之一,这一拳打出,便石头也须裂个缝开,孰料一拳打出,竟如打到空中一般,全不受力,倒险些自己手腕脱臼,心下不觉有些忐忑--已知对方只怕要较自己高明不少,唯一般可喜处,倒还没有还手。
正想下台势时,那人肩头微颤,道:“你的手…痛么?”
那拳师也不知什么意思,呆呆答应一声,那人微微点头:“我…我不痛。”
“你打我的心,但我不痛…因为,我已经没有心了。”
那拳师被他弄得胡里胡涂,一时连话也说不出,倒是后面丘家那使者看出不对,疾声道:“这位师傅,请快些…”却听那人已道:“下面…该我来了。”
说着话,他轻轻抬手,缓缓落在那拳师肩上,一拍便提起,依旧是负着手,侧一侧身,施施然的过了那拳师。
那拳师被他一碰,便僵立不动,喉中咯咯了几声,突听“碰”的一声,整个人竟自行塌了下去,血肉飞溅中,惊呼声再度扬起,却已与方才完全不同。
…今次,终于,才是,那种发自内心最深处,无法形容,莫可比拟,唯有亲身体验过者才能明白的,那一种,恐惧。
--------------------------------------------------------------------------------------------------------------
“…只是轻轻一碰,就可以把人身血肉化水?”
“不是血水,没有那样的水…那是一种粉未,非常细小,用肉眼没法分辨的粉未,深黑色的粉未…流动起来,似乎象是水,但绝对不是…”
说说,就要停停,还杂着吃力的喘息,因为说话的人已受重伤,整条左臂连同一部分左肩已完全消失不见,由胸至腰上皆满布着深黑的伤口,每处也是整齐的球形,上面还有一些火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