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自语了一句,又对符竹庭:“你跟他怎么约定的?”
符竹庭皱皱眉头:“若按约定的时间,该来了。”
刘曼生也有点不安地插嘴道:“是不是路上——”他说了个半截话儿,便将话头收住了。这显然是,在他看来,话一说到这儿,旁人就能领悟出他的意思,不必再说下去了。
这一阵,罗荣桓一直箍着嘴,没再作声。观其神态,仿佛是,他目下正在自己跟自己悄悄地商量着什么。他这个主持会议的党委书记自已一不说话,参加会议陈光、曾国华、孙继先等人也闷了宫。这么一来,闹得整个松林异常宁静,只有远处的据点上,偶尔传来刺耳的冷枪声。
过了一会儿,罗荣桓这才带着分析的口吻说:“老邱同志,身在‘虎’穴,出进不是那么容易的。咱们再等他一会儿吧!”
罗政委说到这里,先看了竹庭一眼,又将视线从竹庭身上移向孙光等人,然后变换一下口气接着说:“咱是不是抓紧这个空儿,先由你们谈谈情况?”
“好吧!”孙继先说,“我先说——”他说着捅了竹庭一把,“伙计,我说完后,你作补充。”竹庭点点头。竹庭便详细地陈述起当前敌我斗争的情况来。这当儿的罗荣桓,静静地坐在一旁,细地听着,思索着。
过一小会,罗政委掏香烟,想要打火点烟时,蓦然意识到,在这四邻不靠的松林之中,不能出现火光。于是,又将香烟放在口袋里。可是,罗政委有这么个习惯:一到用脑子的时候,他那只手就不自觉地去摸香烟。因此,不多时,他又不由自主地把右手摸到放香烟的口袋里了……
竹庭把这个滨海地区的当前形势讲完了。他在结束他的发言之前,是用这样一句话来收尾的:“总而言之,我们当前面对的局势是:抬头见据点,低头是公路,我们活动的地盘儿越来越小,处境极端困难呀!”
“同志们,客观事物的一些现象给人们的直接咸觉,一般说来大体是相同的。可是,由于人们有着不同的思想感情和不同的思想方法,使得人们对同一客观事物又会产生出不同的反映,进而得出各个方面的结论。”
符竹庭接着说:“就拿当前的敌我斗争形势来说吧,是艰苦的,困难的。在这一点上,我和大家观点是相同的。可是,我们在认识到困难的同时,懂得困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害怕困难,还认识到经过我们的斗争,困难是能够克服的。我们基于这样的观点,所以对当前形势的估计是非常乐观的,信心十足的。”
“同志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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