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眼巴巴地瞅着让敌人从眼上溜过去,对我们这当兵的来说,真比钝刀子割肉还难受哇!这怎能叫入没意见?……”
朱瑞不急不火地听着。就在这时,他的心里是有根的,别看同志们的情绪这么大,意见这么多,可是,只要指挥员一声令下,什么样的艰巨任务,他们都会坚决执行!
那顿牢骚发完了。朱瑞这才笑着说道:“呵,是对我有意见呐!这好办!路不明,众人跺,理不平,大家摆。有意见那就提嘛!何必生这么大气呢?你瞧,要叫不了解情况的人看看这个场面,准以为我压制民主呐!这可真是有点冤枉啊!”
朱瑞这么一说,人们的气消了大半。
不过,消气归消气,意见并不少提。多少年来,朱瑞一向是鼓励人们给他提意见的,同志们也一向是敢于给他提意见的。方才,人们全不吱声,是因为都在气头子上。经朱瑞这么一说,人们的气一消,这个一榔头,那个一棒子,意见全上来了。
朱瑞一看提意见的人们来劲儿了,就找了个不被人意的地方坐下来,悄悄地听着,思索着。当提意见人的视线偶尔向他射来时,他就微徽一笑,点点头,意思是:说下去,说下去嘛!
那些提意见的人,谁也不讲究方式,不留面子,丁是丁,卯是卯,单刀直入,开门见山。人们这些意见,其说法虽不尽相同,意思都差不离,就是说这一仗该打,撤退,失掉战机……
在人们发言的过程中,朱瑞静静地坐在一旁,悄悄地听着,一言不插。只是每当人们的发言断了溜儿的时候,他这才从嘴里掏出烟叶,笑吟吟地向会场扫视一眼,然后插上个一言半句的,“怎么断弦啦?续上续上!”
有时他还点将:“哎,该你说啦!”
要不他就将军:“你刚才没说完嘛!接着说啊?”
直到人们都说完了,他这才挂着满脸笑意,望着大家问道:“怎么啦?大家的气都出完啦?”
没谁吱声。
朱瑞吸了口烟,带着总结的语气说:“今天咱开的是个‘出气会’,是个不拘形式的‘出气会’。这个‘出气会’开得挺好。所以说它挺好,主要是好在同志们能够严厉地批评自己的领导人。作为一个头目人儿,不怕无人尊敬,就怕无人批评。因此说,今天同志们批评了我,不管批得对的是不是全对,我打心眼儿里感到高兴!”
他缓了口气,将语调一变,又说:“再说今天的撤退,同志们的表现也很好。它好在:你们能在想不通的情况下,执行了指挥员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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